怎么样,回来没有。
倒是显得比边家人还要“上心”些。
多来了两波,杨巧兰便借着赵秀禾病情还不稳定,不能受刺激和惊吓,都婉拒了。
人看不到了,但讨论还在继续。
“真是奇了,疯了那么多年了,怎么突然就好了。”
“这段时间,她男人时不时就带着出去呢,之前我看到问了一回,说是去县城看病,看来这回是真找到好大夫了。”
边猎户早些年也没少带赵秀禾去县城看病,但一直都没什么效果,所以村里人也没怎么在意,以为边家现在有点小钱了,便又开始折腾了。
“我没记错的话,你之前不还在说人家这是有钱烧的吗?”
被说的人也不好意思,赶忙转开话题:“我不就随口一说嘛,听说邵童生又去县里考试了,也不知道这回能不能考上。这要是考上了,那可了不得,咱们村子都多少年没出秀才了。”
柳氏阴阳怪气道:“哪能什么好事儿都落他们头上,咱们周边几个村子那么多人,拢共才多少个秀才啊。
人家专心准备科考都考不上,这邵景易还上午做买卖,下午去读书,整整比人家少了一半的时间呢。”
另一个人也附和道:“也是啊,之前考了那么多年,不也没考上嘛,我看他还是专心做买卖算了。”
天色将暗,夜色笼罩了小河村。
一辆骡车在村口的地方停下,邵景易背着包袱从车上下来,从身上摸了钱出来给车夫,这才慢慢往村里去。
边家堂屋里,杨巧兰正在一勺一勺地喂念念喝羊奶,突然想起了什么,便朝对面的边武道:“景易走了也有半个月了,应该快回来了吧。”
边武:“我之前问了他,说是今天才考完最后一场。这要是等看完榜再回来,怕是还得等几天。”
正说着,便听门外传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
“谁啊。”边武起身去开院门。
“大哥,是我。”
边武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脚步都快了几分,打开门果然是邵景易。
“景易!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没等看榜,还是……没考完啊?”
邵景易:“考完才回来的,出榜还得五天,不想等了。”
边武接过邵景易的包袱,拍了拍他的肩膀:“可算是考完了,忙活那么久了,接下来可得好好休息几天。”
两人肩并肩往里走,杨巧兰正抱着念念站在门口。
念念一直在盯着邵景易这边,但没什么反应,邵景易心想,半个月不见,这小家伙怕是把他给忘了。
结果等他越走越近,打算重新跟这小娃娃建立联系的时候,念念突然嘴巴一瘪,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邵景易赶忙加快了步伐,三步并做两步走,从杨巧兰那边接过了他:“念念,爹爹回来。”
他才刚接过来,小娃娃便靠在他肩膀上小声哼唧了几声,然后便突然大声哭了起来。
念念除了不舒服,平时很少会这样哭,这委屈的哭声,真是让邵景易心疼得紧。
他轻拍着小娃娃的背,小声哄道:“不哭了,爹爹回来了,没事儿了。”
杨巧兰:“你走了之后,白天都好好的,晚上见不到你就一直哭。一连好几天晚上都是哭着睡着的,后面才慢慢习惯了。”
边武也道:“那可不,这么大点的小娃娃,哭起来真是让人心疼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