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她也知道邵景易是那个已经去世的可怜孩子的赘婿,也是个有本事的人,还读过书。
可有做买卖挣钱的本事,不代表有科考的本事。她明明听边猎户说过,邵景易是因为屡试不中,才来当的这个赘婿。怎么现在突然取得这样好的名次了?
邵景易也瞬间明白过来了边猎户的意思:“爹,您放心,上面不仅有名字,还有户籍。咱们村除了我,也没第二个人叫这个名字了。”
边猎户直直地看着邵景易,又确认了一遍:“所以,你当真是考了头名?”
“是。”邵景易坚定地回道,“确实是头名。”
“好,好!”边猎户连说了两个好字,向来严肃的脸上也少见地表现出了明显的喜色,“这样大的喜事,合该好好庆贺一番!”
弄清楚之后,边猎户一改刚刚的懵圈,主动说要去县城的市场看看,买些好菜回去。
一家人在县城逛了许久,买了些零食糕点,又去市场买了些鱼肉,还有卤味熟食。
回去之后,边家人谁也没说,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丰盛的晚饭。
“我做梦都没想到,咱们家居然会出一个科考的头名,不对,应该叫什么来着?案首!”边武夹了一大块肉在嘴里,边吃边道。
邵景易:“只是县试的头名,后面还有府试和院试,都通过了才能算取得秀才功名。”
边武拍拍邵景易的肩膀,兴奋得眼睛都在发光,颇有些与有荣焉道:“那可是一千多个人里面的第一啊,你肯定没问题的!”
“老边!”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院门没关,刚听到声音,都还没来得及起身出去看看,里正便出现在了门口。
“你们正吃着呢?”
“周大伯,快进来一起吃饭。”坐在靠近门口位置的边武起身把人往里面迎。
平哥儿也去灶房拿了新的碗筷来。
里正也没客气,在饭桌上坐下了,抬头便望向邵景易,脸上都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你小子,这么大的喜事儿都不说,我还是听隔壁村的里正起,才晓得这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