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家也来问。
邵景易第二天便被传唤去县衙,听了县令的一番勉励,不止他去了,这次县试的前十都被叫去了。
不过奖励就只有前三才有,邵景易得了一套文房四宝,其他两人也得了些笔墨什么的,不过不是一套的。
县试的案首,每年都会出一个,村里见着稀奇,对县令来说却也很平常,此番也是广撒网地对潜在的读书苗子,鼓励一番,能适当给点奖励就很不错了。
毕竟科考之路才刚刚开始。
回来之后,邵景易宴请了李夫子和里正,之后便以专心备考府试为由,谢绝了前来看望的人。
继续
三月的京城, 桃花盛开,春色怡人。
随着贡院大门的打开,这场三年一次的会试宣告正式结束。。
无数被这漫长考试折腾得疲惫不堪的学子, 从大门处涌出。大门外则是许多伸长脖子,焦急等候的亲朋好友或是家仆。
从年初开始,京城便不断涌入各地来考试的学子, 为本就热闹繁华的京城,添加了不少新的话题和看点。
可考试的结束,并不意味着热闹的终结,反而掀起新一轮的热潮。
大家开启了新的话题,从各个考生出场的表情,来判断这场会试,谁将拔得头筹,以及后续的殿试,又有谁能夺得一甲前三。
可无论是这新的话题,还是满城的春色, 都跟才考完试的学子无关。在贡院狭小号房内的漫长九天,已经耗光了他们最后的力气。
一出贡院,便病倒了一大片,哪怕是身体强健的也困顿不堪,恨不得倒头睡个三天三夜才好。
京城一处偏僻的宅院里,一双手拿着帕子, 在水盆里浸湿,拧干之后便搭在了躺在床上, 面色青黄的人额头上。
“还说不让我来, 我不来你病死在京城了, 都没人知道!”陶元宝一边照顾着方彦, 一边皱着眉头心疼地碎碎念个不停,说着说着,又抬手将脸上的眼泪擦去。
还发着高烧的方彦正在昏睡中,根本听不到他的抱怨,所以也没法像往常那样安慰他。
天知道他在贡院外面等着,看着不断有人因为支撑不住,被抬出来,有多焦急。
好不容易等到考试结束,看着方彦好好地从里面出来,陶元宝才略微松了口气。结果刚接到方彦,浑身滚烫的人便倒在了他身上,要不是身后跟着的小厮帮忙,差点便两人一起倒地上了。
“怎么还没回来?”陶元宝看着还在昏睡的人,急得不行,转头再次望向门口,想看看小厮把大夫带回来没有。
京城的大夫也忙得够呛,好多都被预先订走了,剩下陶元宝他们这种不太懂的,只能到处抓瞎,就看哪里的大夫忙完能有空过来一趟。
“方彦,你可不能有事啊。”屋子里只剩下陶元宝一个人,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京城,找个人帮忙都难。他看着方彦的状况,越想越难过,直接趴在方彦身上大哭起来,“你要是死了我该怎么办啊!”
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一只大手轻抚在他的后脑勺,紧接着便是方彦嘶哑的声音:“别哭了,暂时还死不了。”
陶元宝猛然间抬起头,看到方彦醒了,一时间眼泪流得更凶了:“你吓死我了!要是这次考不上,咱们就回家吧,不考了,我不想当什么官夫郎了,我不想你死,也不想守寡!”
方彦浑身都病得没什么力气,还是抬手帮陶元宝将脸上的泪水擦去:“只是风寒而已,没那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