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中找到了邵景易,赶忙追上去问道:“师兄觉得这次的考题如何?”
“比往年要难些。”
李卓远听邵景易都这么说,才松了口气:“那第二题师兄是怎么破的题?”
“先找个地方吃饭吧,我饿了,咱们边吃边说。”
“好。”
三天后,府城贡院外面的照壁旁,无数考生在等着今日的放榜。
邵景易和李卓远站在人群的外围,李卓远虽然平时看着老成,但始终年纪尚小,不仅身高矮了别人一截,什么都看不见,连往常故作老成的脸上,也都是焦急的神情。
随着一声锣响,焦急等待的众人瞬间振奋了精神,个个翘首以盼地望着前头。
官差用锣鼓声开完道,便将府试最终的长案张贴了上去。
“我过了!”
“我也过了,总算过了府试了!”
周围一片嘈杂之声,有人欢喜有人愁。
李卓远垫着脚也看不着,急得团团转。
“师兄,师兄你看到榜了吗?”他看不到就一直拉邵景易的衣服,想让邵景易帮他看。
这次人数可比之前县试多,站在外围,邵景易又不是千里眼,自然什么都看不见。
“想看?”
李卓远点点头。
“跟紧点。”邵景易说完便开始往人群中挤,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硬生生从人群中开出了一条狭窄的道,让跟在后面的李卓远也顺利挤到了前面。
他仰着头,从人群的狭窄缝隙中,从后往前看榜单,很快便在倒数第六个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瞬间,李卓远脑子都懵了,一股巨大的喜悦击中了他,让他整个人都不禁有些颤抖起来。
他第一次参加童试,竟然就取得了这样的成绩,已经远远超过了夫子对他的期盼了。
“别挤!”
身后一个人被挤得往前靠了靠,让沉浸在喜悦中的李卓远瞬间清醒过来,他又继续沿着榜单,寻找邵景易的名字。
随着名次的逐渐靠前,他也越发紧张起来,直到一个个数到了最后一个名字,也就是榜单的第一名,那熟悉的几个大字便映入眼帘。
李卓远转头使劲儿扯着邵景易的胳膊:“师兄,你是唔……”
话还没说完,便被一把捂住了嘴巴,然后连拖带拽地被邵景易从人群中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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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走出了贡院很远, 邵景易才放开了手。
李卓远憋了许久的话,也终于说出了口:“师兄,你是案首!”
“看到你自己的名字了?”
“嗯!”李卓远兴奋得脸都红了, 这个时候才显现出了一个十多岁孩子该有的样子,眼睛都亮晶晶的,“多亏了夫子的悉心教导, 还有师兄的指点。”
李卓远之前因为原身去别的私塾读书的事情,对邵景易多有不满,但他是上午上课的,邵景易是下午,所以两人的交集也不算多。
后来有几次夫子忙不过来,便把一部分的讲解任务交给了邵景易。
原先李卓远等人还不太情愿,后来他才发现邵景易的讲解方式,甚至比李夫子还要通俗易懂一些。
自那以后,李卓远便时不时来找邵景易问问题,来往次数多了之后, 李卓远才发现邵景易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种品行不端的人。
偏见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