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知珩后面也会去万阳书院,你俩既然有缘同在一处念书,便互相照应些,往后在书院那边遇到什么问题,你们尽管派人来知会老夫。”
“多谢大人。”
这场谈话持续了好一段时间,邵景易才得以从县学离开。
等他走了,魏知珩便问教谕:“他要去万阳书院,您不生气?毕竟这可是您费了好大功夫‘抢’回来的小三元。”
教谕捋捋胡须,淡定道:“我生什么气,只要他学籍在县学,那我便是他的老师。万阳书院这样的地方,比县学更适合他,他有这样的志向,我高兴还来不及。
而且这可是学政大人亲自写的引荐信,那必然是对他青眼有加,这不正好说明老夫眼光甚好?”
他说完又没好气地看向魏知珩:“再说了,连你都想去万阳书院,人家就去不得?就算学政不开这个口,我也会帮他引荐的。”
毕竟把人要回来了,这个小三元要是乡试没考好,就全是他这个教谕的责任了。
魏知珩赶忙举手投降,让舅舅别说了,他其实只是想帮邵景易试探一下,没成想火又落到自己身上了。
他随口应了几声,找了个借口,便赶忙逃走了。
邵景易忙完县城的事情,便拿着之前在府城买的竹筒酒和酱鸭,去了一趟李夫子家。
他取得了这样的成绩,连李夫子自己都没想到,在得知邵景易得到了学政的亲笔引荐信,能入得万阳书院念书,他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连连说了几个“好”字。
“夫子。”邵景易看着李夫子坐着都有些不稳,赶忙去扶了一把。
李夫子却拉着他的手感慨道:“我一直都很遗憾没能在科考上有进一步的发展,最终止步于了秀才。所以当夫子之后,一直希望我的学生能走得更远些。
可科考之路本就艰难,对于农家学子更甚,这么些年了,其实我也渐渐地放下了这样的念头,没成想……”
“我没做到的,我的学生做到了,往后我也就没什么好遗憾的了。”李夫子眼眶都有些红,但还是把这两句话说了出来。
邵景易:“没有先生您,就没有学生的今日,学生定当尽心向学,不负先生所望。”
“好,莫要辜负了一身的才学和志气!”
邵景易劝慰了一番,李夫子心情才稍微平复了些,但也没让邵景易走,留着吃了顿饭。
在去万阳书院读书之前,邵景易还把家里的事情料理了一下。
正式入学之后,每月只有初一和十五放假。
小河村离县里比较远,每天来回奔波,得浪费大量的时间,也赶不上早课,只能住在书院,或者在县城租房子。
邵景易是肯定不会把念念留在村里的,他打算在县城里开个铺子,把边猎户他们也带去县城。
他把想法告诉了边家人之后,杨巧兰有些不可置信道:“要把铺子挂在我兄弟名下?”
她惊讶的都不是邵景易打算去县城做买卖,而是居然会选择她娘家人。邵景易承诺给挂靠商籍的人,每年四两银子,什么都不用做,只配合着去把手续办好就行。
额外再给一个干活的名额,但挂靠商籍和过来干活的人不能是同一个。
邵景易点点头:“买卖想做大一些,还是该租个铺子。这个铺子要是记在大哥你们的名下,以后肯定会影响佑安读书,最好还是选个其他人,不过还是得看大嫂你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