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喧闹不堪的打谷场,瞬间便只剩下了邵景易一个人的声音在回荡。
讲完当天晚上回去,就有不少人迫不及待地开始尝试了。
直到邵景易他们收拾行李准备离开的那几天,都还时不时有人拿着材料或者做好的皮蛋来问。
而另一边的杨巧兰回了一趟娘家,也顺利把邵景易要的人带回来了。
两个汉子都长得挺高的,齐齐坐在堂屋的板凳上,一个十七八,一个快三十岁了。年轻的是她侄子,年长一些的是她弟弟,因为家里穷,两个都还没有娶媳妇。
年长的汉子看着倒是憨厚,看着谁都笑着打招呼,但举手投足间还是有些局促,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太深的痕迹,看着还比边武和杨巧兰还要大些。
杨巧兰说可以把商籍挂在他名下,家里知道有这么好个差事,都高兴得不行,有了这些钱,她这个兄弟就可以成家了。
“这个是我大哥家的,叫杨守山,今年十八了。”杨巧兰介绍完自家弟弟,又拉着侄子喊人。
杨守山年纪小些,脸上没有那么多被生活磋磨的痕迹,但皮肤挺黑的,一双眼睛也黑得发亮,看着还挺精神的。
杨巧兰的弟弟在家里住了一晚,第二天便去县衙办手续去了,事情办好之后,他揣着边家给的四两银子,还有一些特意让他带回家的东西,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一个劲儿地道谢。
杨守山则跟着边武去南山坡那边干活儿去了,这边日常的喂养和卫生打扫,以及牧草收割什么的,都会交给他。
他对于来干活的机会,很是珍惜,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手脚麻利,学得也快。
邵景易原先是打算再买个奴仆的,这样边武会轻松一些,也能有更多时间在县城,不用跟杨巧兰分开了。
结果边武倒是不太想,只监管和送货的话,他觉得自己太闲了,也放不下南山坡那边的事情。
南山坡这边,从开始手忙脚乱,到后面逐渐上手,边武花费了不少的心思。
刚开始繁育兔子的时候,生出来的兔子幼崽几乎死了一半,有些甚至一整窝都没有了,急得边武好几晚都没睡好,一有空就拉着邵景易和边猎户一起找原因,想法子。
后来经过他们不懈的努力和摸索,才逐渐走上了正轨。看着逐渐壮大的牲畜群,他也越干越起劲,甚至由此生出了更多的自信来。
之前村里人背地里总说他没用,学不会边猎户打猎的手艺,家里也没什么地,等边猎户死后,怕是要喝西北风去。
可现在,他不是没有用的人了。
这一年半的时间里,他学会了怎么去管理这个花椒园,从花椒树的枝条修剪、牧草的收割,到鸡兔的喂养和繁殖,都是他亲手操办的。也让南山坡变成了附近最大的兔子养殖基地。
青石镇这边,大规模养鸡的有,但大规模养兔子的却少有,因为兔子比鸡更难养一些。
可惜这地方还是太小了,等后面再积累一些经验,边武还想扩大花椒园的地界,养殖更多的兔子和鸡。
家里只有四亩地种粮食,加上牛和骡子的帮忙,杨守山一个人很轻松就能把地里的活儿干完,剩下的时间便可以去南山坡那边帮忙。
边武的意思是,他三天去一次县城送货,住一晚,第二天一早回去。这样家里这些活儿,他和杨守山一起就可以干完了,不用再要其他人。等以后花椒园的规模再扩大一些,再加也行。
边猎户和杨巧兰也没说什么,邵景易自然不会有意见,先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