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继续往南走上几条街,来到城南,便是和这边截然不同的景象。街上商贩云集,到处都是叫卖声和讨价还价的声音,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
这边也是大部分平民百姓的聚集地,邵景易他们的铺子也在这边, 正适合他们兼顾做买卖和读书。
之前邵景易他们常去的县衙在城北,城西有个码头,人员杂乱,是三教九流的聚集地,那些嘈杂、血腥的屠宰行和打铁铺也在那边。
虽然山阳县不如宁安府城大,也不如那边繁华, 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在周边的县城里, 也算很不错的了。
辰时初, 天色已经大亮了, 这座县城也已经苏醒过来, 街上人来人往,街边的铺子都打开了大门,摆好摊位,迎接顾客上门。
邵景易穿过这来来往往的人群,往书院那边去,市井的喧嚣声逐渐消减,街边的商铺也变成了干净整洁的书斋和茶肆。
街道上则多了些,穿着统一、步履匆匆的书生,全是往县学和万阳书院赶的。
邵景易混杂其中,都显得太过悠闲了。
他不急不慢地走了好一会儿,才在万阳书院的门前停了下来,门房看他面生,身上也没穿统一的制服,便问道:“这位相公,有何贵干?”
邵景易递上早已准备好的拜帖,恭声道:“有劳老伯通禀一声,晚生邵景易,久仰山长德望与书院盛名,特来求教,望先生容允。”
门房的老伯上下打量了邵景易一番,看他也不像哪个世家的子弟或是有钱人,连拜帖都没接,便随意回道:“书院的甄别试在七月,你到时候再来吧。”
书院的入学考试,每年有两次,一次在二月,一次在七月,这会儿才五月,确实还没到时候。
“晚生此番前来,并非寻常应考,还携有荐函一封,还望老伯一并通传。”
门房听到邵景易这话,颇有些意外。
毕竟能写荐函的,肯定不可能是寻常人,这书生穿着简朴,光看外表还真看不出来,居然还是个有门路的。
门房赶忙道:“劳烦相公稍候片刻,我马上入内禀报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