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往这边来了。
魏知珩吃了几口饭,有些感慨道:“连邵兄你都只能去那边旁听,这甲字斋可真不好进啊。”
邵景易:“要得正课生的名额,须得参加甄别试,我还没有参加,能去那边旁听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魏知珩听出了言外之意,问道:“那七月的甄别试,邵兄要去吗?”
“打算去试试。”
魏知珩把自己的情况也说了一下,他院试是四十多名,靠着这样的成绩和教谕的关系,去了乙字斋,属于附课生。
魏知珩听说邵景易还愿意再去考考,心里也生出了些敬佩之意:“我就不去参加这考试了,等多几次月试,再看看什么情况。”
老生们的岁考和每年二月招生的甄别试,是一起的,题目也一样。考完之后,便会根据新、老生的考试成绩,重新分配正课生、附课生、外课生的名单。
但七月的甄别试,老生是不参加的,只有新生参加,考试之后分出来的正课生名额也极其有限,要根据书院现阶段的具体情况而定。
他听他舅舅说,今年就只有两个正课生名额。
以他的成绩是肯定没戏了,还是看看后续的月试成绩如何,万一考得好,运气也好,就候补上去了呢?
此后两人倒是经常一起吃饭,时不时江文舟也会跟他们一起。江文舟凑过来的原因很简单,就是觉得邵景易带的饭食好吃罢了。
邵景易是发现了,这位仁兄是个妥妥的吃货。
期间也经常碰到苏慎。
他这个人独来独往的,邵景易主动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冷淡地应一声,然后快步走开,根本不会多交谈一句话。
书院的生活在慢慢步入正轨。
甲字斋里面全是秀才,没有童生,全都是奔着乡试去的,讲课的深度和范围,都不是之前童试能比的。
每天在书院学习完,晚上还会接着温习白天的内容,顺带再思考思考白天向夫子求教的问题。
有些时候,学完还是觉得不够深刻,他还会去书坊,无视伙计的白眼,找些合适的书看。县城的教辅资料比小镇上多,更新速度也快。
不过确实是看得多,买的少。
就这么有序地过了大半个月,便到了一月一次的月考。
哪怕邵景易才来,也得考。所以这些天他也在忙着准备考试。
天气热了带饭容易变质,要么去食堂,要么只能让家里人送饭,自己去书院门口取。
关键是,书院也不小,课室离大门还有好一段距离。邵景易不想来回奔波,更不想边猎户他们顶着那么烈的太阳来回跑,所以选择了更近的食堂,省点时间。
天知道,他前不久才说过,以后不在食堂吃饭了,结果一转眼还是去了。
这天下课,他照例想往食堂去,却被魏知珩叫住了:“邵兄,你家里人在门口等你。”
邵景易他们班今天拖了堂,晚放学了一会儿,魏知珩便已经取完餐回来了。
“我家人?”
“对啊,就是之前给你送饭的大伯,还抱着个孩子,我猜你应该会在那边吃,就没帮你拿过来。”
“多谢。”
邵景易有些疑惑,他明明跟家里人说了,不用来送饭。但他还是掉转了方向,往大门处去。
边猎户果然抱着念念,在角门处等他。周边还有很多被家人陪着吃饭的书生,大家都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