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你们带好吃的。”
安安啃了一大口的寒瓜,含含糊糊道:“好。”
“不要吃的,要爹爹。”
这小娃娃平时就馋得很,这会儿居然不要吃的,只要他了,邵景易这个老父亲当真是感动得很,心也软得一塌糊涂:“爹爹一定早些回来。”
这会儿已经七月十二了,邵景易和同窗们约好了,明天一早就出发。
傍晚天色暗了下来,空气里的灼热感消减了许多,微风吹来还有些许的凉意。
一家人坐在桌前一起吃饭,边武也从小河村赶来了,特意为邵景易送行。
“景易,你别紧张,你这也是第一次考,多的是考了大半辈子还考不上的,考上了,那是咱的本事,考不上那就当积累经验了……哎呦,咋了?”边武揉了揉被打的手臂,一脸懵逼地看向杨巧兰。
“呸呸呸,还没考呢,你就说这些丧气话,快呸!”
边武也笑着呸了几声:“大哥不会说话,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
邵景易:“我知道了,谢谢大哥。”
赵秀禾:“景易你一个人去行吗?要不让大郎和你一起去吧,也好有个人帮衬一下。”
边武:“就是,省城那么远,你那么多东西,有个人帮你拿一下也行啊。”
邵景易:“不用了大哥,家里事情也多,我一个人就行。我和同窗说好了,明早走水路到顺清府,再坐车,这样能省很多时间,七天左右也就到了。
而且同路的人也都认识,你们不用担心。”
邵景易都这么说了,家里人也没再说什么。
边猎户叮嘱了一下路上的安全问题,一家人便热热闹闹地把这顿饭继续吃了下去。
“念念再吃点。”
“伯娘,我吃饱了。”念念顶着满嘴油,从板凳上爬了下去。
“来,伯娘帮你擦擦。”杨巧兰一边帮念念擦嘴,一边念叨道,“怎么就饱了,我看你没吃什么啊。”
安安看念念走了,也想下去跟他一起玩儿,可他还没吃饱,碗里也还有那么多饭。他赶忙低下头,将一大勺饭塞进了嘴里,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赵秀禾:“两个娃娃下午吃了不少寒瓜,估计没饿。”
“慢点儿跑,就在屋子里玩,别出去了。”
“嗯!”念念跑得飞快,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
桌上的大人吃完饭,又聊了好一会儿,这场晚饭才结束。
邵景易转身回了屋子,将油灯点燃,准备将最后的东西打包好,明天就能直接拿着走了。
微弱的灯光将屋子照亮,邵景易一转头便发现床前多了一双小鞋子,他抬头看向床上,本来叠好了,打算待会儿用油布打包的被子散开了一些,里面拱起了一坨,明显有东西在里面。
仔细看,还能看到一双脚丫子在被子外面。
小孩儿玩捉迷藏的时候,总是顾头不顾腚,反正头藏起来了,他就以为别人看不到他了。
邵景易有些好笑地看了两秒,才把小孩儿从被子里挖出来,果然满头都是汗水,把额前的头发都弄湿了。
“爹爹。”念念委屈巴巴地喊了一声。
邵景易一边帮他擦汗水,一边道:“念念藏太好了,哥哥找不到你已经去院子里玩泥巴去了,你也去找他玩儿吧。”
念念指着床上的被子:“爹爹,我和被子一起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