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所以念念更小些的时候,他只纠结过他的阿爹去哪里了,是什么样的?
邵景易便跟他说,念念的阿爹是全天下最好的人,但阿爹有事情出了远门,等念念再大些,就带他去找阿爹。
邵景易没想到隔了那么久,念念还记着。
小娃娃告完状,又安下心来,继续跟邵景易闲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嘴里叽里咕噜个没完,邵景易也耐心地回复他。
“阿婆给我的。”念念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块小花布,拿给邵景易看。
“那念念有跟阿婆道谢吗?”
“嗯,哥哥也有。爹爹我想吃糖葫芦。”
“今天太晚了,明天给你买好不好?”
“好,要两串……”小娃娃发现不对,又掰着手指头默默数了数,才又继续道,“要三串,哥哥和阿婆也要。”
“好。”
说着说着,小娃娃便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九月里,白天还有些热,夜里却经常下雨,有些许的凉意。邵景易把刚刚还挥舞个不停的小手放进薄被里面,然后帮念念把被子掖好。
邵景易此刻却睡不着了,他知道今天的试探只是前奏,后续肯定还会有其他人上门来提这个事情。
他们也不是看中了邵景易这个人,而是看上了他身上的功名和前途。
必须得想个法子,处理好这个事情。
第二天一早,还没等邵景易有所动作,家里又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原主的后娘邹氏带着儿子邵勇上门来了。
邹氏一看到邵景易,满脸都是笑意,再也没有了当初,一看到邵景易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模样了。
“勇儿,还不快叫大哥!”邹氏推了推低着头,木在一旁的邵勇。
“大哥。”邵勇这句大哥像是含在喉咙一样,喊得不情不愿的,脑袋也一直低着,不肯看邵景易一眼。
邵景易也没跟她绕圈子,直接道:“您离得那么远,还特意跑一趟,是有何贵干?”
居然还被她找到县城里面来了。
邹氏神色一滞,脸上带着尴尬的笑意道:“你这孩子,如今考上了举人,这么大的喜事儿,家里合该来个人看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