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也要念书,像叔父一样。”
邵景易也弯腰把安安抱了起来,一只手抱一个,朝屋里走,两个小娃娃也笑做了一团。
邵景易:“我们安安这么聪明,以后一定也是个读书的好料子,再等两年,就可以去私塾开蒙了。”
安安一听可以去读书,肉眼可见地高兴了起来,虽然面上还在努力维持小大人的样子,但一晃一晃的小脚丫却出卖了他。
念念也道:“我也要读书!”
“好,念念也要读书认字。”
边家人也都聚到了堂屋,看着邵景易跟两个孩子的互动,边武笑道:“别说像你叔父一样了,就是能考个举人回来,你爹我都得高兴死。”
报喜的官差早就来过家里了,边家人听到消息的时候都蒙了,谁也没想到,邵景易能考得这样好。
这可是一甲第三啊,在举人都稀缺的青石镇,真真是非常了不得的成绩了。
里正也来了县城里,跟边猎户喝了一场,酒过三巡,醉醺醺地跟边猎户道:“老边啊,你这个儿婿,当真是世间难寻啊。
当初你给栗哥儿定下这么亲事的时候,我还有些不理解,现在想来,还是你慧眼识珠。今后你们家,也算是彻底改换门庭了。”
边猎户却没有回应,他哪里是慧眼识珠,只是一时念起,带回了那个身受重伤,却来历不明的哥儿。
后续的事情,便不再由他掌控了。
邵景易回来,拜访了书院的老师和同窗,便打算回小河村一趟。
杨巧兰把铺子都关了,一家人收拾收拾便往家里去。
里正听闻邵景易回来了,还主动上门,询问他要不要办一场。边家是外来户,没有什么宗族,但村里人一人凑点,也能把这场宴席办起来。
这可是村里的大事情,邵景易发展好,村里人也能跟着沾光,得到庇护。
就像现在,周边愿意嫁到小河村的姑娘和哥儿都多了,大家都知道这个村子出了个探花郎,以后朝中有人了。
邵景易自然是不能让村里人出钱出粮的,但这场席还是得办。
边家这边给钱,村里人也出力帮忙,宴席还没办,村里已经是一派热闹的景象了,欢喜得像是在过年。
边武看着眼前的景象都感叹:“咱们村子,多少年没见着这么拧成一股绳地办事儿了。”
尤树听到了消息,也停了摊子,过来帮忙,他现在成了货郎,专门往返于府城和青石镇之间,把两边的东西倒腾着卖。
这些年他跟着邵景易做买卖,后面又给人跑腿,认识了不少人,加上能打,会说,这买卖做得还算顺畅。
“易哥,听说你们这要办席,我就厚着脸皮来沾沾喜气了。”
邵景易把他带来的东西退了回去:“不收礼,你只管来吃,把伯母也带上。”
尤树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我帮你们跑跑腿,有什么需要的?”
“那你去帮忙搬桌子吧。”
尤树笑呵呵道:“成。”
借着办席,邵景易也见到了很多许久未见的人。
之前他忙着学业,回村的时间很少,即便回来了,大多时候也在闭门苦读,很多事情都是听边武他们说,他才知道的。
这会儿真见到了人,他才恍然有种时间流逝的感觉。
顺子一家,现在自己做皮蛋卖。
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