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都有相应的盘算,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边猎户进屋去了一趟,出来手上便拿着个盒子,一打开,里面是几张银票,还有些银子。
扫眼粗略一算,差不多也有五百多两了。
“这些年的钱,都在这里了。”边猎户把散碎的几十两银子拿出来,将整的五百两推给邵景易,“这些你都带上,剩下的留给大郎他们周转。”
“这是我跟他们商量好的,京城那边什么都得花钱置办,你身上没点钱傍身不行。”
自从把生意交给杨巧兰之后,邵景易确实没再过问收入情况了,钱都在边猎户这边。
这几年,家里挣钱的项目多,挣得也多,但邵景易读书、赶考,家里一大家子的日常开销、买那两亩鱼塘,以及前些日子的流水席,都用了不少钱。
最终剩下来的,便都在这里了。
邵景易想了想,也回屋了一趟,把自己身上的钱拿了出来:“我身上还有一百多两,其中八十两是这次考试,朝廷那边赏赐下来的。剩下的便是去京城剩下的。”
“这加起来便是六百多两银子,我肯定不能全带走,我想拿出一部分,给家里在县城置办个宅子。”
边猎户几乎没怎么犹豫便道:“你都已经把路给你大哥他们铺好了,这宅子也该让他们自己去挣。
反倒是你,去京城人生地不熟的,什么都得从头开始,这些钱都得带上。”
边武:“我们在家里,吃住都有现成的,今年的花椒马上就快熟了,等出了货,又是好几十两银子,你放心好了。”
邵景易却不是担心这个,他考虑的是其他的:“我这一走,很长时间都不会再回来了,爹你们不想去京城,村里和县里自然少不了闲话。
这个宅子,既是一家人的落脚点,也是定心丸,原先我想的是在村里重新修,但想来想去还是在县里买合适些。”
一家人刚开始还有些奇怪,家里也没出什么事情,能有什么闲话。
但很快,大家便反应过来了。
邵景易终究只是家里的赘婿,栗哥儿还走了。现在独自带着念念去了京城,不知晓的人便会觉得,邵景易这是丢下一家人走了。
毕竟赘婿可不是什么好名声,一般人好不容易出头了,抓紧逃离都来不及,哪里还愿意顶着过去的屈辱名头。
时间一长,大家便会觉得边家没有靠山了。
邵景易话都说到这里了,家里人自然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到底是没再说出其他话来。
一家人收拾收拾,又赶往县城。
铺子重新开业,邵景易先是找人牙子帮忙寻合适的仆人,随后又带着边猎户和边武去找房牙,看房子。
几人连着跑了好几天,邵景易看上的宅子都比较好,边武和边猎户却觉得,只要是青砖瓦房便是顶好的了,不值当花这么多钱。
他们在村里还是茅草屋顶、土墙的房子呢。
结果一连看了许久,才最终将目光放在了一个带跨院的一进宅子。
这宅子在他们铺子后头不远处的小巷子里,不临街,倒还挺清净。
也比普通的一进宅子更大,因为多了个跨院,私密性也更好。没有二进房子那么宽敞,却更加实用和低调。
主院是标准的四合院式,正房、东西厢房都有,院子也敞亮,还有水井。穿过东边的月洞门,便是个私密性很好的小跨院。
小跨院里面有两间屋子,前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