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等明年春天的时候,就能看到了。”
徐洺川:“开花了我跟你说。”
“好,把阿宝也叫上,我们一起来看。”
老伯听到脚步声也转过头来:“邵大人回来了?”
念念闻言,骤然间转过头来,发现是邵景易之后,直直朝他跑过来,用还沾着泥土的手,一把抱住了邵景易的大腿,欢喜道:“爹爹!”
邵景易摸了摸小娃娃的头,又朝着老伯拱手行礼:“徐老伯,孩子顽劣,给您添麻烦了。”
老伯脸上还带着些许的笑意,毫不在意道:“今儿念念可帮了我不少忙,这一片全是他种的。”
徐洺川也站起身,小大人模样地朝邵景易拱手行礼:“见过邵大人。”
徐洺川不过也才六岁多,但已经开蒙了。
邵景易抬手扶了一把,寒暄了几句孩子又长高了之类的。
旁边的念念却在好奇地观察,看着看着,突然松开邵景易,退后两步,学着徐洺川的样子,立正站好,抬手躬身朝着邵景易就是一句:“见过邵大人。”
徐老伯捋着胡子,朗声大笑,眉眼间满是慈爱:“模仿得倒是有模有样,是个聪明孩子。”
邵景易看着孩子滑稽又可爱的样子,也有些没忍住,抬手捏了捏念念的脸颊,笑道:“下次见了你方叔,也学给他看看。”
念念还不懂大人为什么笑,只知道被夸了,便满口答应道:“好!”
几人告别徐家人,回家吃饭。
邵景易把小娃娃抱在怀里,给他挡住吹过来的冷风,念念则在不停地跟邵景易说话。
“今天种了花,还帮徐爷爷烧火,蒸熟地和黄精。”
邵景易略有些惊讶:“念念都认识熟地和黄精了?”
“嗯!”念念非常自豪地点点头,“爷爷教我的!”
“乌黑油亮的是熟地,块块软糯带酒香的是黄精。”念念掰着手指头细数徐爷爷教的内容,“熟地是补血的,黄精是补气的。”
“那念念知道补血补气是什么意思吗?”
这下可把小娃娃难倒了,他只知道徐爷爷是这么说的,他就这么记下了,并不理解其中的含义。
想了好久,想不出来,念念只好道:“我明天再去问问徐爷爷。”
邵景易倒不是真指望念念能回答出来,只是想通过这个对话,大致知道知道小娃娃干了些什么。
隔壁徐家世代行医,自家开的医馆在附近也很有名,人家愿意提点几句,也是该感谢一下的。
邵景易朝怀里的小娃娃道:“哥哥陪你玩儿,爷爷教你认药材,念念是不是该把自己的点心拿去分享?”
念念也是个大方的孩子,他觉得爹爹说得很有道理,便点头道:“嗯!”
邵景易住的地方,周边多是小官和中产人家,没有勋贵、大户人家规矩那么多,同一个巷子里,门对门,院子挨着院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念念他们也正处于不设防、不拘礼,甚至于性别差异也不那么在意的低龄阶段,所以同龄孩子间玩闹,东家跑到西家,都是很正常的。
邵景易只转头叮嘱吴么么要跟着,不能让念念脱离视线,并没有阻止孩子之间的交往。
念念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身上穿的衣服,还是去年冬天赵秀禾缝制的,当时特意做得比较大,这会儿穿着倒是正好合适。
但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