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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泽似乎没注意听郁翎叽里呱说了什么,目光始终停留在他手中的碗勺上,这是师尊方才用过的。
宋寻予偷瞄宵泽一眼,只见他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杀鸟,急忙笑着打圆场:“英明的魔尊,既然做出这个英明的决定,肯定有他英明的道理,你说对吧,宵泽。”
“不对,”宵泽回过神来,夺走郁翎手中的糖水,“我师尊吃过了,你吃不合适。”
宋寻予不明所以,一时分不清宵泽是大度还是小气,说他大度吧,被当面蛐蛐也不恼火,说他小气吧,连份吃过的糖水都要抢。
郁翎一脸懵逼,双手还保持着原本的姿势:“阿予是我的宝贝挚友,我也是阿予的宝贝挚友,阿予吃过的糖水,我吃怎么就不合适了?”
宵泽冷哼:“人鸟有别。”
郁翎怒骂:“滚滚滚滚。”
宋寻予傻乐:“哈哈哈哈。”
妖界只有郁翎这一位小殿下,妖鸾司的长老们天天围着他转,这次郁翎是忙里偷闲溜出来的,不能在外逗留太久。
郁翎特别黏宋寻予,临走时抱着他贴贴道别,被宵泽照例薅开后,气得化作青鸾飞进自家挚友怀里。
郁翎羽毛炸开了花,愤愤向宵泽扑棱翅膀:“你干嘛总不让我抱阿予啊?”
面对这只翠蓝死鸟,宵泽勉强能耐着性子不薅他,淡淡道:“人鸟授受不亲。”
“歪理!”郁翎瞪大碧色的眼眸,“我和阿予最亲了,阿予你说是不是?”
青鸾贵为神鸟处处是宝,宋寻予正忙着搜刮郁翎自然脱落的羽毛,冷不丁被点名心虚地搪塞:“是······是啊。”
宵泽故作低落地垂下眼睫:“师尊不是和我最亲吗,我们每夜同床共枕,相拥而眠,有时师尊还摸我······”
宋寻予听得面红耳赤,生怕宵泽说出什么虎狼之词,干脆把郁翎扔给宵泽一块赶出了拒霜阁。
“阿予,我们萃麟大比再见,我会想你的!”
即使房门紧闭,郁翎也不忘抻着修长的脖颈回首道别,从宵泽手中滑翔落到地面恢复人形。
郁翎高傲地扬起脑袋:“你多大人了,居然还要师尊陪着睡觉,等以后阿予给你找个师娘,看你怎么办,哼哼!”
宵泽神色晦暗不明,语气中皆是试探:“你对我师尊投怀送抱,莫不是想当我师娘?”
“这倒不是,”郁翎坦坦荡荡地否认,“幼时阿予救过我的命,如果没遇到他,我恐怕早就死了。”
宵泽抬眸打量郁翎的神色:“师尊曾与我说,救命之恩,应当以身相许。”
“阿予没跟我说啊,”郁翎瞳孔微颤,表情既慌乱又纠结,“老爹······父王就我一个儿子,日后我继承妖王之位不能嫁来绝云端,不知阿予愿不愿意嫁去妖界······”
郁翎就这样当真了,还严肃慎重地考虑起如何以身相许。
宵泽实在听不下去,出言打断他:“你想多了,我师尊才不要你以身相许。”
郁翎松了一口气:“呼,吓死我了,无论阿予要不要我报恩,若他有所求,我能做到,都会尽力去做。”
“对了,”郁翎伸手递给宵泽一枚翎羽,“我感知到上次那枚翎羽已毁,翎羽生效的时候你们周围人不多吧。”
宵泽接过翎羽反问:“我们在虚离秘境的苍雷山争夺虚离髓,你觉得人多吗?”
众所周知,进入虚离秘境的修士,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