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回来,待在祁肆身边。
祁肆垂着眼看他,无所谓的嗯了一声。
萧顾珩彻底松了口气,仰着脸对祁肆笑的漂亮,起身准备离开,刚好容昭回来了。
萧顾珩说道,“容昭,收拾东西,明日回极云门。”
容昭被这突如其来的指令惊讶的睁大眼睛,和旁边的云疏面面相觑,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就被祁肆打断了——
“你回去可以,他不行。”
萧顾珩身影瞬间僵住,之前就没有被祁肆的回答彻底说服的那个问题再度浮现心头。
一旁的上官敛的动作都停了。
难不成是自己看错了?
祁肆看上的不是萧顾珩?
祁肆看到萧顾珩的表现,更确定自己不能放容昭回去。
萧顾珩是否真的要回去问清楚,这个并不重要,但如果带着容昭回去,萧顾珩又被扶光真人蒙骗或者诱导,再走上之前的老路,那任务就彻底失败了。
虽然扶光真人的那一套祁肆嗤之以鼻,但能哄骗萧顾珩这么多年,可见萧顾珩很吃这套。
萧顾珩沉沉的声音响起,“你还是喜欢容昭,是不是?”
祁肆:……
这脑回路是作为dna刻在灵魂里的吗?
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安静,上官敛打量的看向容昭,容昭则是一脸懵的看看祁肆,再下意识看看云疏,刚好对上云疏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容昭皱了皱五官,向云疏摇了摇头。
云疏却直接离开了。
容昭诶呀一声,“师兄你说什么呀!”
不等萧顾珩回答,连忙去追。
而萧顾珩,站在房间的正中央,双手紧握成拳,垂着眼,后背对着祁肆,一动不动。
祁肆先是看向上官敛,“你很闲?”
上官敛挑了下眉,也猜到祁肆和萧顾珩有话要说,“那我明天再过来,刚好小愿身体恢复,也想来看你。”
说完就离开了,房间里只留下祁肆和萧顾珩两个人。
祁肆将手中已经喝净的水杯放下,瓷质的杯子和木头桌面相撞,发出沉闷的一声,像是炸在萧顾珩耳边,他知道祁肆要说些什么了。
萧顾珩其实后知后觉的也发现自己在无理取闹,但是这个疑问确实在他心里存在了太久太久,祁肆之前的回答在他听来都不是确定答案。
祁肆站了起来,往萧顾珩的方向走,一步一步的靠近,就在距离萧顾珩还有半臂距离时,萧顾珩都按捺不住的转过身。
谁料祁肆的脚步一转,眼神都没分给萧顾珩一点儿,只不疾不徐的拐了弯,进了屏风后面。
随后,便从一旁书架上随便找了本杂谈,看了起来。
竟是没理萧顾珩。
萧顾珩愣愣的站在那里。
看着屏风上,朦朦胧胧的勾出一道模糊的身影,耳边听着祁肆翻动书页的声音,沙沙的声响像是落在心脏上,一寸一寸折磨着神经。
祁肆为什么不理我?
他把上官敛赶出去,难道不是要和我说些什么吗?
还是其实也想赶我走,只是没有明说?
进到里面去,是送客的意思吗?
不安像藤蔓般在心底疯长,萧顾珩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深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