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淡然的笑容。
“当然,如果你不说的话,我会很感谢你的,毕竟秘密嘛,知道的人越少,持有秘密的人就越安全。”
七海建人沉默的站起身,帮着扶住灰原雄,两人将其扶到车里。
家入硝子从车里下来,看着灰原雄脖子上已经愈合的伤口,眉毛几不可查的挑了一下。
她的目光落到太宰治身上,又望向七海建人,最终什么也没问。
“回去吧。”家入硝子言简意赅。
“灰原!!”
夏油杰匆匆赶来, 一把推开医务室的大门,看着昏迷不醒的灰原雄,喘着粗气。
“冷静冷静, 只是昏迷而已。”家入硝子叼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收起手套“致命伤已经被我治好了。”
她指向灰原雄脖子上的伤口,瞥了眼悠哉悠哉的太宰治, 道。
“多亏了太宰前辈跟着我们执行任务, 否则我们都不一定能活着回来。”七海健人的精神看着也不太好,语气平稳“真是…十分感激。”
他们都下意识隐瞒了这次任务中不寻常的地方,比如硝子为何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治疗灰原雄。
从她接到任务到抵达任务地点,根本来不及治愈灰原雄,毕竟他的伤口在脖子上,是致命伤。
那么,真正治疗灰原雄的人是谁呢?
他不在乎, 夏油杰望着灰原雄略微发白的面庞, 内心一阵后怕。
他害怕, 假如没有太宰治的话, 他看到的怕是同伴们的尸首,他害怕, 害怕到不敢继续回想。
夏油杰攥紧手心,他盯着灰原雄脖子上新生的皮肉, 那是咒灵的利爪留下的痕迹, 也是与死神擦肩而过的证明。
医务室消毒水的气味变得极为刺鼻,胃里一阵翻涌。
“杰。”五条悟不知何时倚靠在门口,墨镜滑落鼻尖, 露出那双苍天之瞳, 那眸中没有平日里的轻佻“脸色很难看哦。”
夏油杰没有立刻回应, 他的脑海中闪过去年灰原雄元气满满去团建的模样,想起七海建人在联谊会上甘愿罚酒的模样。
他想起五条悟濒死的痛苦,想起硝子深夜的倦意,想起太宰的全民咒术师理念。
术师就像一场马拉松比赛,但假如在终点看到的是同伴们的尸山血海呢。
“夏油前辈?”七海健人的话将他重新拉入现实“灰原只是昏迷而已。”
话音刚落,床上的少年睫毛颤动两下,睁开眼睛,他的眸中有着迷茫,也有后怕。
似是没想到自己还能活下来,灰原雄缓缓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他的第一句话就是“大家都没事,真是太好了!”
那笑容格外刺眼,却令人十分心安,夏油杰慢慢闭上酸涩的眼睛,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的近乎冷酷“没事就好。”
他转身离开医务室,五条悟无声的跟了上来。
“你在想什么,杰?”五条悟问。
“我在想…”夏油杰停下脚步,眼睛看向远方,他看的很远很远。
“我们保护的,究竟是什么?”
保护弱者?可是弱者之中也会滋生咒灵,伤害他同伴的不正是咒灵吗?不正是人类吗?
“又在想这些了…”五条悟挠挠头“救了就是救了,活下来了就是活下来了,很简单嘛。”
“我不会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