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露出一抹浅笑,“守的是生与死之间的那道门。”
“他们守护着那些没有自保能力的普通人,他们到死都以为自己挡住的是咒灵,他们不知道咒具被人动了手脚,不知道自己败给了人心。”
“竹中濑…”他念着这个名字“他背后的人是冲着我来的,这些人死的不应该。”
中原中也的帽子压的很低,看不清表情,但是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所以,你认为他们是替你死的?”
“是替我的理想死的。”太宰治语气淡淡“如果不是为了那个理想,他们压根不会拿起武器,也不会站在那道门前。”
中原中也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没心没肺的家伙,心里竟然是这么想的。
他的眉心下压,显得有些凶,实际上脑袋疯狂运转到快冒烟“你要是觉得他们死的不应该,那就别让他们白死。”
太宰治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开,看向中原中也。
“我是说…”中原中也移开视线,手不自觉的攥紧“你现在在这里说这些话有什么用,你要做的是把害死他们的人揪出来,然后报仇。”
“……中也,你果然不擅长安慰人。”太宰治叹了口气。
“谁在安慰你啊!!”中原中也大声喊道,声音带着几分恼羞成怒,“我不管你了啊啊啊——”
他大踏步离开,门被用力关上。
太宰治安静的坐在座位上,看着那扇门,笑了一声,他轻声道“不会让他们白死的。”
“我保证。”
黎明时分。
晨光打在青年身上, 像是镀了一层金光,随着钥匙的扭动,眼前的仓库大门缓缓打开, 竹中濑缓步走进去,绕了一圈,草草收场。
青年面容清秀, 一双棕色眸子总是泛着冷意, 眼下的泪痣显出几分邪性,没有度数的平光眼镜又恰好中和了这点,让他看起来中规中规,一副“老实人”模样。
他重新扣上仓库大门的锁。
走到守卫室时,听着耳边传来的窃窃私语,眼底闪过一丝情绪,他停在原地。
只听见一些“太宰治”和“夏油杰”的名字, 联想到最近发现的异常, 他朝着守卫室走去, 笑眯眯道“聊什么呢?”
离他最近, 背靠着他的青年被吓了一跳,看清来人后才拍拍胸脯, 缓缓舒出一口气“吓死我了。”
“在聊最近的事啊,两个首领闹别扭了, 你不知道?”另一名守门者笑嘻嘻道“你这情报落后了啊, 总管。”
竹中濑虽然是仓库主管,是他们的领导,平时却没什么架子, 甚至过于老好人, 与其说他们是上下属关系, 不如说是兄弟关系。
“是落后了,最近在忙老家的事,这不刚回来嘛。”竹中濑将准备好的说辞说出来,也不打算细问,作势要走。
“欸!欸——”
“你走什么呀,我话还没说完呢!”
青年被重新拉回去,半推半就的坐在座位上,看着两名守门者你一句,我一句的将事情概括完整。
他摩挲着下巴“就是说,关于内部组织的事情上发生了分歧,两人闹掰了,夏油君带着一半的守门者走了。”
“可是,守门者的首领不是太宰先生吗,夏油君哪儿来的权利带走守门者?”竹中濑越想越不对劲“而且,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他们闹掰,两人也都不是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