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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换了外出的衣服,阿尔文把你抱到车上,车辆直接从你家直达另一个灯火通明的室内,全程没让你闻到外界的空气,这里的整体色调很柔和,各种你看不懂的设备摆放得错落有致,很像医院。
你第一次见到威廉·格里菲斯。
当时你以为他是医生,阿尔文是带你过来检查身体的。
……确实是检查,主要项目是g细胞的融合程度,以及后续的诱导演化。
g细胞的适应性进化从来不仅仅局限于普通的修复。
你以前看的网络小说,星际背景下人类的敌人通常被设定为,通常以对各种环境和伤害的超强适应性和对应进化为特征。g细胞与之类似。
因为免疫系统崩溃得到了免疫系统快速重组的能力,对身体的其他系统和部位同样如此。穿刺、切割、击打、灼烧、冷冻……一次次精确地控制变量,刺激g细胞的演化,最终得出的成果就是再生-α,让人体能够从细胞层面得到完美的重组与再生。
各种药剂,包括毒素在内的适应性诱导也在其中。
你不知道g细胞的其他适格者是不是和你一样,通常而言,以g细胞的适应性,在你因为疼痛多次崩溃之后就该慢慢进化出减弱或者隔离疼痛的能力,可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和第一次一样的、清晰的、明确的痛苦。
好痛,好痛,好痛。
可是你的恢复速度越来越快,有时候疼痛还残留在感官里,你的躯体就已经焕然一新,仿佛身周流淌的鲜血和肉块是你的错觉。
阿尔文的态度与之前一般无二,好像你不是在经受人体实验,而是普通的医疗。他照样会在你恢复后摸摸你的头,不顾鲜血和脏污轻轻地拥抱你,贴贴你的脸,教你阅读和书写,给你念睡前故事……一切他做过的任何事。
威廉同样会给你奖励,在结束后给你一两颗糖果和夸奖,偶尔会和阿尔文分享他和他的女儿是如何相处的,他们是多么美好、甜蜜的一家,那个女孩长高了一点,留长了头发,数学课得到了a,去了游乐园,女孩坚持要坐第三次旋转木马……阿尔文就站在旁边,温和地接话,他们的话题是那么的轻松愉快,就好像……
就好像这种生活是【正常】的。
……如果不是你记得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正常”的话。
好恶心。好恐怖。好痛。
……好痛。
是谁来、有谁能……救救你……
你有时候会想,你为什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呢,如果没有记忆,如果不知道正常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如果你没能拥有完整的自我意识和自尊,你可能就不会这么痛苦,甚至会被成功扭曲成斯德哥尔摩,可是你记得太清楚了,你得到过、知道什么是正常的、真正的关心和爱护,面对阿尔文和威廉那种廉价的温情只觉得恶心。
他们没有削减你的待遇。
你依旧可以享受柔软的床铺、精致的餐点、奢侈的服务,你不能出门,但有很多很多的书籍和报纸可以阅读。
……你讨厌糖果。你讨厌甜味。你讨厌那些点心。可你没法拒绝——就算吃下不久就会把它们全都吐出来也是如此。
你一旦有空就会在书房里翻阅和查找每一条消息,混乱、罪犯、谋杀……以及陆续出现的,试图让这座城市变好的影子,你抚摸那些铅字,就好像蝙蝠真的来到你面前一样。
假如这个世界是一个漫画世界,你所经历的不幸是否就是为了等待某个超级英雄将你救出去呢?成为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