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朝你的同伴举了举杯。
“晚上好,理查德。”格洛莉亚回以微笑,随即侧过身,为他让出位置,“看来你已经适应这里了。”
“大家都很热情。”理查德的目光转向你,带着恰到好处的探询,“这位是?”
“伊莉斯·加兰德,是我们之中最年轻,也最有才华的成员之一。”格洛莉亚礼貌地为他介绍,又转向你,“这位是理查德·格雷森,我想不用我多说了。”
“你好,加兰德小姐。”理查德·格雷森——或者说,夜翼——朝你伸出手,不是为了握手,而是一个标准的邀舞起手式,“我能有这个荣幸,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他的声音很好听,让人很难拒绝。
格洛莉亚站在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你,等待你的反应。
拒绝他显然不符合法庭优待新成员的一贯作风,也违背了社交礼仪。你只好将酒杯放到旁边侍者的托盘上,将手搭在他的掌心。
“我的荣幸,格雷森先生。”
现场的乐队适时地奏响了华尔兹,曲调轻快悠扬。
理查德作为舞伴非常出色——这毫不意外,义警的身体素质和核心力量对于普通的交谊舞而言绰绰有余,更别提夜翼是轻盈敏捷的类型。
你今天穿的连衣裙不算正式的礼服,长度只到小腿,好在你对个人风格的追求使得裙子有足够宽的裙幅,裙摆被带动回旋的样子非常好看——你有些走神地想,虽然你极度厌恶社交场合,但正因如此,才更要在这类场合下保持无懈可击的美丽与风度。这样一来,事后回忆起这段被迫营业的时光,最起码还能有一种“我够漂亮,所以值了”的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