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状:“所以?”他将那份报纸放到一边,双手交叠,“你希望和我有更进一步的、更紧密的联结吗?”
“不,”你微笑着说,“别告诉我是真的。”
“嗯哼,”他耸了耸肩,“那么,事情就是你想的那样,阿尔文没有向我公开你的全部资料。”
太好了,你就说你的生物爹不至于(棒读)魔术师是一种将隐秘原则贯彻到底的生物,哪怕是异世界版也不至于丢掉本能。
你和莱克斯的关系也不需要再加入血缘这个变量,纠结这个的有康纳就够了。
目的达成,你准备告辞。
“你对这个不感兴趣吗?”他敲了敲报纸上的铅字。
你停顿了一下,认命地等他说完。
“超人失控了,伊丽莎白。哪怕只有几秒钟,他也确确实实地失控了。他在一片居民区上方进行战斗,造成的冲击导致十二人需要入院治疗。而那位‘被重伤’的是一位魔法侧的成员,被热视线烧穿了胸口,如果不是他有特殊的保命手段,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
莱克斯的情报远比报纸详细,哪怕他出狱不到一天。
“人们爱戴他,因为他所展现的‘善’,”他的声音平稳,“但力量本身不具备属性,希望和毁灭只在一线之间。当这份力量失去控制时,他就是悬在全人类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你平静地说:“总有人会阻止他。”
“你是说蝙蝠侠?还是联盟里的其他成员?”莱克斯笑了一声,“他们是一个利益团体,伊丽莎白。他们会互相包庇,掩盖真相。他们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然后继续扮演救世主的角色。”
“你知道超人被控制的概率比他主动失控要大得多。”你说。
“但民众不会在乎这个,”莱克斯说,“他们只看到了结果。恐惧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这就是问题所在,意外总是会发生。
你感觉到了又一次加班的预兆,不禁头痛地捏了捏鼻梁。
“摧毁远比建设容易。”他说。
“是的,当然,”你坦然承认,“可我就是喜欢挑战高难度,和你站在同一边太无聊了,莱克斯。”
“青少年。”他说。
“青少年觉得世界上最酷的事就是和老爸对着干,”你站起身,“你早该知道这一点,不是吗?”
你知道他没打算认真打击你,这只是一种……好吧,说起来可能会很古怪,像是家长本来做着自己的事,忽然点了你一下。
“莱克斯·卢瑟。”有人说。
你猛地回头,看到一个披着红色长袍、看不清脸的人站在你的身后。
“哦,”莱克斯说,“不管你是谁,如果你以为自己凭空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会震惊和敬畏,那你可就要失望了。”
你心说这就是本世界土著,被陌生的超能力者堵门也面不改色……不过超人和康纳都偶尔会刷新在落地窗外面,可能莱克斯真的习惯了。
陌生人报出名字:“我是潘多拉。”
这个名字太有辨识度,让莱克斯顿了一下。
他平静地问:“好的,潘多拉女士,请问有何贵干?”
“我身负一项使命,要将这个世界从我曾经释放的邪恶手中拯救出来。”自称潘多拉的女性说,“那邪恶已经扎根在你们这种人心中,并且不断腐朽……黑暗之心。”
“……”莱克斯说,“你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