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投影屏幕正在播放那个自称“犯罪辛迪加”的组织的公开宣言，这群和正义联盟相似的反派就如同他们的反面，让你有种看到熟悉的人做出完全不符合认知中行为的不适感。你捋了捋胳膊上冒出的鸡皮疙瘩，觉得自己恐怖谷效应都要犯了。
他们打开了世界上大多数的监狱，将里面的恶人释放，宣称一个新的纪元即将到来，而这个新生的世界将与所有服从他们的恶人共享。
你用指尖拨弄了一下硬币，看着它在桌面上旋转。除了上交给蝙蝠侠的那枚，“约翰”在更久之前通过你的前仇人将另一枚硬币交付到你的手中。
正面是潘多拉魔盒的形状，镌刻着古罗马皇帝的谚语。反面是陌生的人像，同样印着一行字母。
“aetern a……”你的声音和影像中自称“超霸”的人重合。
——邪恶永恒。
投影结束，旋转的硬币倒在桌面上，反面朝上。
“晚上好，伊丽莎白小姐。”一个人说，“很高兴看见您的精神不错。”
“……晚上好，”你说，“我现在应该如何称呼您？”
“约翰”笑了一下，将手按在胸前行了个礼，“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
你的呼吸微微一滞，很快又恢复。“潘尼沃斯先生，”你说，“我对于你们有很多困惑，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得到解答？”
“当然，小姐，我很乐意为您服务。”局外人说，“但在此之前，我的主人想要见您。”
他往侧边让开，另一个人走了进来。他的面具和打扮……和硬币背面的人像几乎一模一样。
“夜安，先生。”你轻柔地说，“请原谅我现在没法向您行礼。”
他们没有束缚你的行动，甚至你的待遇还算不错。你靠在床头，失血让你浑身无力，之前被刺穿的伤口仅仅只是在表面弥合，勉强止住了血——你必须保证自己至少有两成的魔力作为保底，因此没有继续修复更多。
“伊丽莎白·加兰德。”他说。
你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透过护目镜落在你的脸上，凝视了短短的一瞬，就用一种平淡的口吻说道：“阿尔弗雷德为我提供了你的资料，你似乎对加入我们充满疑虑。”
“……”你有点被整不会了，好在过这种同行之间的社交辞令几乎不需要调动你的思考，你微笑着说，“很抱歉，之前潘尼沃斯先生并没有透露内情，我不知道这个结社隐藏的力量竟然如此……强大。”
他的神情和语气没有半分变化：“那么，现在呢？”
“……”你真的被整不会了，你不明白你到底有什么被招揽的价值，但你很清楚他的潜台词，并且识时务地低下头，“我的荣幸，先生。”
“呀，”门口的人说，“她可比你的伊丽莎白可爱多了，夜枭。”
“超女王，”夜枭说，“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黑发的女性走进房间，伸手捏住了你的下巴。你顺从地抬起脸，礼貌地垂着眼帘，没有对上她的视线。她打量着你，迷人的蓝眼睛里透出一点满意的神色，“甜心，你还是这样像我们的样子更可爱。”
夜枭对她的行为不做评价，只是转过身。
“该走了，我们还有更多的事要做。”
“是、是，”超女王大大地叹了一口气，她又捏了捏你的脸，亲密地说，“亲爱的，你很幸运，能够得到第二次机会。”她的声音轻柔甜蜜，像是在说情话，“记住，你在为犯罪辛迪加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