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可能。
你思考了一会,问:“你有喜欢的东西吗?”
网格反问:“喜欢?”
“是的,喜欢。这是我们对正面情绪的具现化,”为了举例,你把咪咪举起来展示,“就比如说,我喜欢猫,你或许会说这是人类对温暖和舒适的潜意识追求,但当我不为寒冷所苦的时候我也喜欢和猫待在一起,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的猫,我最喜欢的还是我养的这两只。”
“喜欢是一种‘特殊’,”你说,“很抱歉我无法理解你的视角,但如果你能在和你所连接的那么多人和事物中找到这个,或许就证明你拥有了感情,讨厌也是相同的道理。”
网格似乎在检索和思考,然后他说:“你的提议有一定的参考性。”
“能帮到你就好,我的朋友。”你微笑着说。
你没有说出口的是,网格先生在一定程度上灯下黑了。在你看来,他当然拥有感情,而且十分明显。
假如你刚才问他的是“有没有憎恶的人或事”,他大概会第一时间回答“维克多·斯通”。
尽管他之前确实与钢骨同为一体,可是,明明身为如此强大的人工智能,他居然会忽略别的可能性,执着地认为“他是机器的那一半,钢骨是人类的那一半,只有消灭钢骨,他才能够体会到感情”。
你不知道这是否是犯罪辛迪加灌输给他的观点,你个人觉得不是,毕竟想要改动一个人工智能的认知从技术上来说还是挺困难的。
强烈的情绪使人盲目,想来人工智能也是如此。
“伊莉斯,”超女王说,“和我一起走走?”
你愣了一下,询问式地看向你的搭档,网格点了点头,你把两只蝙蝠系猫猫留在座位上,站了起来。
“我很乐意,女士。”你说。
如果要客观评价你的俘虏生涯的话,你只能实话实说——忽略外界的水深火热,你过得还不错。
这个不错不是说像你的加兰德集团一样周末双休工资给够保险年假拉满,而是作为一个反派组织,你目前见到的同事性格都比较正常,可以交流这点真是吊打本世界80的反派。
比较遗憾的是,由于成员分散在世界各地,你至今没能参加过任何一场新公司团建。有时候你会怀疑是不是身为超级英雄的同位体给他们造成了什么心理阴影,不然很难解释神力戒、强尼快客和原子女一次都没有回来过,通话时也尽量避免和你交谈超过十句话。
——明明你表现得一直很亲切友好啊,就像资料中的伊丽莎白·韦恩。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比起被杀掉,被当做代餐吃好歹算是有一点价值,你都付出努力了,吃代餐的人反而像是被噎住了一样,很打击人好吧!
他们甚至都开始喊你“伊莉斯”而不是“伊丽莎白”了,虽然听起来是好事,但你微妙的有点不爽。
超女王,与你们世界的神奇女侠不一样,她的名字是露易丝·莱恩,和那位经常在星球日报上大放光彩的记者同名。
……尽管世界之间有差异性,可你真的不是很想知道这群超英同位体的真名,奈何在那个善恶颠倒的世界这群人基本上是实名上网,代号更像是叫着好听的。
“别再故意吓神力戒了,那个窝囊废会被你吓死的。”她忽然说。
“?”你礼貌地说,“……我吗?我没有故意恐吓任何人。”
“亲爱的,”超女王亲昵地说,“你表现得太‘伊丽莎白’了,你明明在其他地方很识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