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我的喉咙上。”
她没有恶意。你可以感觉到,她仅仅只是觉得有趣。就像观察蝴蝶的幼童。
那种被不适和反感痛击胃部的感觉更重了,你尝试转移话题:“神力戒死了吗?”
“啊,没错。”她轻快地说,“可怜的哈尔,他甚至没能和我叙叙旧就尖叫着跑了,我只好追着他跑。”
一个认知中已经死去的人就这么水灵灵地出现在眼前,神力戒不被吓破胆才怪,更何况伊丽莎白当初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心理阴影。
……她是故意的。她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动手,却故意选择在神力戒即将脱离镜像空间的前一刻杀死了他。
“别把人想得这么坏啊,”她轻轻地、撒娇般地说,“我只是在等他什么时候能够冷静下来面对我,可是他没有做到,让他跑出来事情会变得糟糕——所以我只能这么做,不是吗?”
当然,从敌对的立场来说她的做法无可指摘。
“蜂鸟,”一个沙哑的声音说,“你在做什么?”
“啊。”
伊丽莎白终于松开了手,从你身上爬起来,用几乎是乖巧的语气说:“我一出来发现旁边有人下意识地就……她还好好的,叔叔。”
你:“……”
你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从地上坐了起来。
“晚上好,”反正外界一直是夜晚,无论是什么时间都能说晚上好。你看向室内出现的另一个人,“蝙蝠侠先生。”
哥谭的义警把目光投向你,你有点奇异地发现这次他的视线居然很……温和?仿佛看着你的不是作为人类的本体,而是骑士。
啊。说到骑士。
你下意识地望向平台,发现你的猫——两只,连同旁边的黑暗骑士一起,用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目光看着你。
你:“……”该说不说,这个场面有点萌。
伊丽莎白“咦”了一声,她的视线在蝙蝠侠和骑士之间转了两圈,脸上逐渐出现了困惑、迷茫……最后转为震撼的神色:“你们……你们这是……”
“……”你在她说出“在玩什么py”之前打断施法,“不是你想的那样。”
蝙蝠侠:“?”
他头盔上的尖耳朵仿佛冒出了问号。
你才注意到他的披风掩盖下还有个昏迷不醒的人,这下轮到你“咦”了:“林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在里面遇见了他,”蝙蝠侠说,“他看起来对法庭多有怨言。”
“很正常。”你评价。蹲下身检测了一下他的脉搏,还活着,而且状态不错,“感谢你救了他,蝙蝠侠先生。”
你不知道万华镜具体会生成怎样的副本,但你的术式读取和针对的是人心最薄弱的地方,落进里面的人想来不怎么好受。说实话,蝙蝠侠出来以后居然没有攻击你,脾气真好啊。
从他身上的痕迹来看,他明明没少遭罪。
这种情况下还能救出一个人,你们哥谭的义警在精神和意志上的点数未免太高了。
“你的下属很危险。”他又说。
你顿了顿,平静地回答:“我知道。”
林肯·马奇是空心的。他童年的极端匮乏导致他内心的空无,而法庭又为他编织了一个过于美好的幻梦,梦里他什么都有:温柔的父母、血脉相连的兄弟、远超常人的财富以及权力……然后这个梦被打碎了。
他是无法被满足的。无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