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卫生间,可等了快二十分钟,也没见人过来。
他心里七上八下的, 总有些不好的预感,赶紧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过去:【老公,你去哪了?】
费斯年没回。
时承恩又等了会儿,到底按耐不住, 揣起手机准备去外面给他打通电话。
刚走到酒吧门口, 便迎面撞上从外面回来的费斯年。
两人打了个照面, 时承恩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留意到他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 此刻额前垂了几绺下来,显出几分少见的颓倦味。
“去哪?”费斯年先开口。
时承恩道:“正准备出去找你呢, 你刚去哪啦?”
费斯年:“有点闷,出去吹了会儿风。”
时承恩撅嘴:“我给你发消息, 你都没回。”
“是吗?没注意。”费斯年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又道:“是不是困了?”
“有一点。”
“去和你朋友打声招呼,我们回家。”
“好。”
费斯年也进去和楚睿道了个别, 楚睿最是了解他, 知道他方才出去是干什么的。
他拉着费斯年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压低声音道:“你这一动手,这事儿保不齐明天就捅你爸那儿去了,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楚睿比谁都清楚,费斯年是被家里人寄予厚望的存在,他不相信费明礼会放任费斯年对一个男人如此上心, 还失了分寸。
费斯年没有说话。他侧头去看时承恩, 那人正站在卡座边和叶嘉说着什么。
像是感应到了他的视线, 时承恩也偏过头来,朝他指了指门口的方向,示意自己先出去。
费斯年收回目光:“我会想办法把他摘出去。”
楚睿点头:“我和延清这边也知道怎么说。”
费斯年:“谢了。”
走出酒吧大门,时承恩忽然从侧方蹦出来,张大手臂:“哇!”
费斯年:?
时承恩笑得见牙不见眼:“有没有吓到你?”
他这招数实在笨拙得有些可爱。
早在费斯年靠近门口时,就看到他在探头探脑地确认“目标”,所以费斯年一早就知晓了他的位置,也知道他想做什么。
“吓到了。”费斯年很配合地说。
“撒谎吧,”时承恩一眼识破,挽住他的胳膊,“你看起来才不像被吓到的样子。”
两人一同朝停车场走。今晚是私人行程,费斯年没让司机和助理干等着,便叫了代驾。
时承恩在外人面前总是拘谨,坐得规规矩矩的,不逾矩半分。
费斯年降下后座隔板,时承恩欲盖弥彰地喊了一句:“这个项目,我们必须悄悄说。”
费斯年想笑,但看他认真的模样,忍住了。
后座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时承恩很快靠了过来,他的气息带着酒香,和费斯年纠缠着,唇也很柔软,和费斯年的贴在一起。
时承恩大约特别喜欢这样的亲近,总会发出舒服的轻哼声。
一吻毕,时承恩的呼吸还有些急,他问:“前面能听到吗?”
费斯年说:“听不到。”
他摸着时承恩的脸,看着他眼里的跃跃欲试,鼓励道:“你不管闹出什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