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了。”
“你是沈祭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不用那么客气。”楼易之走到了床边,握起了杜诀冰冷的手,抚揉着说,“下次再见又是五年后了,沈祭,你想要什么法器,可以和我说一声,我可以帮你去找。你回回来这,看似在拍一些东西,但我知道那些都对你无用。你没有真正想要的神器丹药,或是说我这里没有能够帮助你的。其实你明明可以和我说一下你需要什么,可你就是不说……”
“多谢好意了。”沈祭站起了身,腰间挂着的玉佩左右摇晃了几下,“能品到这么好的茶已经是最好的了。”
楼易之沉吟片刻,忽然记起他前两日寻来的易容丹,赶忙从储物戒中拿了出来,走到了沈祭面前,“这个你应该会用到的。”
“这是什么?”沈祭手上被送进一个木盒,打开后里面装着一颗品相极好的金色丹药。
“你出门在外经常易容,但那样很容易被识破。这是上品易容丹,到目前为止世间仅此一颗,服用后即便灵力不稳修为受阻也不会被看出破绽,说改名换姓也不为过。”楼易之说,“不过这个易容丹遇灵泉水便会失效,可以说灵泉水就是这颗易容丹的解药,你拿着吧,说不准以后能用上。”
沈祭却是将木盒放到了桌上,摇了摇头说,“这么东西或许你用着更有价值,到时候杜诀如果醒来,他要大义灭亲的话,你倒是可以服用这个易容丹避避风头。”
“这样太丢脸了,我可不干。”楼易之将木盒拿回手中,颠了颠说,“我先给你收着,以后有需要可以来找我。”
“多谢。”
楼易之摆了摆手,转身又坐回了床边,靠在床柱上闭目养神,“小事儿,不送。”
他们二人出去后,楼易之缓缓睁开了眼,垂目身心俱疲一般叹了口气,却不见床上之人的手指微动。
慈门街上人少,大多都去了那场拍卖会,沈祭卸了面具,依旧保持着易容的那张脸。
裴夜泊见沈祭没有再带面具,他也摘了,狐狸面具下的眼睛笑眯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