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心真的好疼啊……
那时他把沈祭送他的白色玉佩当他面扔掉时,沈祭的心是不是也这般疼……
……
沈祭在房间站了许久,最终还是出门去找了掌柜。
他和裴夜泊早已两情,本想着把玉佩抵掉,能放下些,最后他还是后悔了。
毕竟那么久的喜欢,怎么可能轻易放下。
掌柜也是修仙者,当他看着眼前人拿出神器时,果断将玉佩双手递出。毕竟那个轻那个重,他心里还是分的清的。
回到房间后,沈祭拿着那块玉佩,指尖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目光长久落在玉佩上的花,最终他将怀青玉放进了锦盒中,在储物戒中挑了处好位置放下。
……
次日一早,沈祭便看着裴夜泊顶着两个黑眼圈出来了,没忍住问,“认床?”
裴夜泊眼眶还有些酸痛,心虚地撇开了视线,“前半夜做噩梦了。”
沈祭了然,没了在追问下去的兴趣,离开了客栈,朝着原先入幻境的地方走去。
“你还跟着我?”沈祭瞥见身后的人,抽了抽嘴角,一脸无奈的停了下脚步。
“那是肯定的。”裴夜泊回答。
沈祭没在管他,直到离集合那地方近了些后,沈祭看着一众弟子早已到齐,服下了伤药。
一名弟子见沈祭终于来了,恶狠狠的挖了他一眼,阴阳怪气道,“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谁知道是不是从幻境里偷溜出来,跑去逍遥自在了?”
沈祭没有回答,意外的是路常却一脸怒气的走来。
沈祭已经准备好被路常说上一番,结果路常非但没有说他,直接抬手用灵力狠狠打了那名弟子,他后背的伤刚吃完丹药愈合了些,现在又裂开,疼得他“嗷嗷”直叫。
其他弟子一见,一时也不敢再去说什么了。
“你……你回来了?”路常走到沈祭面前,没了先前那股冷嘲热讽的劲,只是冷冷看了一眼他身后那位叫“裴卿”的人,皱眉问,“你还跟着他做什么?”
裴夜泊无辜眨了眨眼,“追求啊。”
路常脸色一下子黑了,“不可以!”
在路常知道沈今安就是沈祭后,看得第一个不顺眼的人就是裴卿。这人死皮赖脸跟着沈仙君,不知道知晓了多少秘密!
现在他又不知道沈祭还喜不喜欢裴夜泊,不喜欢了还好,他也能明白。毕竟裴夜泊做了那么多蠢事,根本不配得到沈祭原谅。纵使他为了沈祭压制灵力不去飞升,为了沈祭动用禁术,又拿着聚魂灯在所渡往生之人的长河中寻了百年又能怎样?这是裴夜泊欠沈祭的,他该还的。
回想这几天的经历,路常感觉沈祭的种种表现,似乎都在告诉他——
沈祭没有之前那些记忆。
可万一沈祭恢复记忆后还喜欢裴夜泊怎么办?
纵容裴卿这厮在沈祭眼前晃悠,万一让沈祭动了心……
想到这,路常又看了一眼“裴卿”,放松了些。
那应该不太可能。
沈祭看着路常的反应,不自觉变得有些惊奇。
路常不是巴不得想让裴卿跟着他吗?现在怎么又不让了?
裴夜泊站在原地,环抱着胳膊,看见沈祭把目光落在路常身上,顿时脸色也沉了。他开始上下打量着路常,紧紧咬着后槽牙。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