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解释:“裴少爷父母是国家保密人员,他也一直是我们重点关注的人员,感谢梁中将配合我们工作。”
另一人这才接过资料翻看。
校长梁中将点点头,“您客气了,配合国保局工作是我职责所在。”
笃笃笃。
门被副将打开,身形匀称的小少年走了进来,他穿着熨烫平整的白衬衫,扣子一丝不苟扣到最顶。
他应该刚洗过澡,半湿的头发垂下来,遮掩住他的半边眉毛,露出凌厉的眉峰、高挺的鼻梁和薄唇。
浓密的睫毛在斜阳下在鼻梁上留下一小簇阴影,映着一双深邃沉静的眸子。
他看起来应当十岁出头,稚气未脱的轮廓已经能预见长大后俊美的模样,单薄的肩臂在举手投足之间,拉展出的肌肉线条有明显不同于同龄人的训练痕迹。
裴奕走到离办公桌还有半米的距离,立定,身形挺拔如青松,行了一个端正的军礼,“中将,您找我?”
梁中将见到他,脸上流露出笑意,“不用那么拘谨,今天是国保局例行给你做记录,这位是”
她还没说完,两个国保局人员连忙站了起来,跟裴奕握手,笑容温和,“中将不用介绍了,这几年都是我们两个给裴少爷做档案记录,老熟人了。”
“今天过来是做一下裴少爷进入烈阳营的记录,资料我们都做过检查了,没有问题。这边还需要问一下裴少爷,您申请烈阳营,白少将知情吗?”
裴奕点头:“妈妈已经知情了。”
“那我们这边便没有问题了。”
——
从勤务兵手里接过背包,裴奕从校政楼小跑出来,校政楼到正校门需要穿过拉练场。
看到他的出现,原本在草坪上嬉笑打闹的孩子们都被吸引了注意力,看着他窃窃私语。
“一二一,一二一……”
一队加训的高年级队伍从他身边经过,说话也比低年级的放肆许多,丝毫没有顾忌。
“那是裴奕吧?”
“嗯,今天名单出来了,综合成绩第一名就是他,下周就要跳过我们一届直接到烈阳营了。”
一个比裴奕高大许多的少年撇撇嘴,喘着粗气边跑边说:“我、我要是有一个上校的老妈和富可敌国的老爸,我也能进卓越营。”
“得了吧,就你那三脚猫功夫和倒数第一的文化成绩,再来十个白上校也托举不了你。”
“……”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小,传入耳中,裴奕面不改色,目不斜视往校门口走,沉闷的空气涌入肺腔,额头上很快冒出细小的汗珠。
经过信息核实走出大门,裴奕一眼就看到站在黑色迈巴赫旁边等候的勤务兵,迈巴赫背后蓝色的天际已经坠着一轮半透明的月亮。
勤务兵小跑上前朝他敬礼,“裴少爷,白上校安排我来接您,她已经在家。”
轿车穿过市中心,驶入一个绿意盎然的小区,缓缓在一座别墅前庭停下。
“小奕回来了。”约莫三十出头的白裕宁身上还穿着制服,手里拿着一本与她气质截然相反的童话故事书。
“妈妈。”裴奕稍微加快两步走到她的身边,他紧紧盯着白裕宁的眼睛,沉静的眼底露出一丝紧张:
“您在电话里说要交给我,有关我亲生父母的东西。”
白裕宁温和一笑,拍拍他的肩膀,“是,在二楼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