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停了白瑞星的泪水,踉踉跄跄站起来。
“呜呜好,哥哥,你好重,嘿呀……”白瑞星抱着他的腰,鼓劲用力将他拔起来。
裴奕脑袋发晕,扶着路边的树,强撑着指挥白瑞星将东西收拾好,让他去旁边废墟抓一些沙土来,然后自己将冯角身上的东西包括证件拿出来放进包里。
紧接,他咬着牙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冯角的尸体拖到路边草丛里,让白瑞星从废墟里装了几把灰土撒到路上,掩盖住打斗的血迹。
他杀了人,还是军方的人,想要不被发现,应该毁尸灭迹,但是他现在这个样子有心无力。
这里不能久留,他要尽快带着白瑞星逃离这里——
“哥哥!”
白瑞星将土洒路上,转头一看,裴奕走路歪歪扭扭往地上栽,他吓得魂飞魄散,飞快跑回去抱紧他的腰将他扶稳,两只小脚用力蹬着地面,拖出一道道沙痕。
白瑞星咬牙,裴奕已经失去意识,紧闭着眼,沉重的身体压在他头上,他被压弯了腰,两脚颤抖一步一步走,细小的脖颈上血管凸起。
他抱着裴奕的腰牵引着他离开这里。
“哥哥!你醒醒,你不要睡觉!”
“你不要死亡好不好?”
“谁来帮帮我哥哥?”
白瑞星细小的脖颈紧绷,扭头四处查看,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荒凉的郊外只有他们两个人。
【作者有话说】
白裕宁:你出生的时候,跟猴一样。
白瑞星:不爱听,假装没听到。
“哥哥,迈开腿,对,哈,好痛呀,哥哥哥,走这边,我看到前面有房子了!”
白瑞星艰难抬起头,看到旁边完整的房子眼睛一亮。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下,挂在眼皮上,白瑞星眨眨眼,那滴汗便蛰进了眼睛,刺激得眼球酸痛,流出生理泪水,他不敢松手揉眼睛,用力眨了两下,半托着裴奕往房区走。
“加油……我是祖国小太阳,我的力气大……这里有台阶,嗨——哈!”
白瑞星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裴奕拖到屋檐下,他喘着气,将脸贴着门缝往里看。
什么也没看到,门上留下汗水印子,白瑞星把嘴对着缝隙喊了两声。
“你好呀,有没有人在?”
又跑到窗边透过窗户往里面看,“你好呀,有没有人呢?可以救救我哥哥吗?”
空荡荡的小屋子无人响应。
白瑞星又喊:“没有人在家,可以让我们进去吗?”
依旧无人回答。
白瑞星咬着牙用力推大门,用手推、用肩膀撞,两扇铁门纹丝不动,他扶着门喘气,看到门把手,恍然大悟地一拍自己脑门:
“我见过这种门的哈哈,这样下拉,咦?怎么没开?”
靠坐在墙边的裴奕唇间溢出闷哼。
白瑞星拧着眉头,用力摇晃门把手,“为什么打不开?我哥哥很痛的,你快开门!呀哈!”
大门纹丝不动。
白瑞星丧气地贴着门缓缓下滑,瞥见裴奕吃痛皱眉,立马从地上爬起来。
他不能放弃,哥哥很痛,身上还有血。
他和爸爸躲猫猫的时候藏进妈妈的书房里见到过一个叔叔浑身是血的照片,他还问过妈妈,这个叔叔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