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抓着衣服下摆,腆着肚子挪到一边,可旁边就是车门,年轻军官高高大大的身影就堵在门口。
喊救命的时候没多想,此刻白瑞星想起裴奕先前的叮嘱,顿时大气不敢喘,眼睛呆呆地不敢乱转。
视线里,军靴脚尖抬起,又一下没一下晃动,偶尔敲到脚踏,发出轻微的声响。
白瑞星实在忍不住好奇心,斜着眼顺着他的军靴一点一点往上看,划过规整的藏蓝色军裤,窄瘦的细腰,一双抱臂的双手骨节分明,靠在车门的肩膀。
翘起好看弧度的薄唇,挺直的鼻梁,然后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狐狸眼。
白瑞星触电般收回视线,挺直腰板,一动不动直视前方。
“呵……”
一声轻笑在头顶响起,脑袋被一只微凉的大掌盖住揉搓一顿。
裴奕坐在仪器前做检查,扭头跟年轻男人对视一眼,后者挑眉,裴奕的视线落到他的手上。
那只手掌本来快移开了,这下又揉搓了几下。
白瑞星木头人似的,梗着脖子不敢动。
“小孩, 怎么你喊别人姐姐,喊我就是叔叔了?我看起来很老吗?”
一张艳丽不失俊朗的脸闯入白瑞星的视线,他瞪大双眼, 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开口:
“长、长官哥、哥。”
年轻军官手撑着下巴蹲在他面前,“你是小结巴?”
白瑞星闭着嘴摇头, 目光愣愣看着他飞扬的眉眼和邪肆的笑容。
“上校, 没有找到两人的尸体, 也没有看到逃跑的踪迹。工厂内发现巨型蜗牛, 地下停车场全是蜗牛蛋, 目测三级危险, 正准备转移工厂内危险□□后就地炸死。”
副官小跑过来汇报。
年轻军官眼神锋利, “啧,动物变异,植物变异, 人也变异。通知陆征过来处理, 留两队人下来交接, 其余按计划启程。”
“是。”
副官走到一旁拿出对讲机。
年轻军官站起来, 俯视裴奕, 身上的气场锋利, “你和那两人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打你们?”
白瑞星刚刚不敢看他, 此刻眼睛却好奇地粘他身上, 视线跟着他一举一动。
裴奕扬起下巴配合军医检查下颌上的伤口, 闻言面不改色张口说:“不认识,从南区安置点逃出来后路上遇到的, 听他们打斗中的交谈, 一个叫荆尺, 一个叫克迩。”
年轻军官没有露出预想中的反应,裴奕继续道:“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打我,还说阻碍他修什么道,我听不太懂,一路逃到这里。”
白瑞星乌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移不开年轻军官的脸,看起来像是在发呆,然而裴奕一说话,他立马就跟上解释:
“哥哥带我跑,然后、然后他们就打我和哥哥。”
看到年轻军官又看向自己,白瑞星挺起小胸脯,展示自己白白肚皮上的一团红,眉眼皱巴巴,一副很痛的样子:
“他要打死我哥哥,我踩他脚,救哥哥,结果他踢我。你看呀,他这样踢我的肚子。”
肚皮上的药已经干了,军医让他把衣服下摆放下来,“药干了,小宝贝可以把衣服放下来了。”
她一边配药,一边说:“修道的?不会又是邪教组织吧?这些人真是畜生,就喜欢到处犯罪,比蟑螂还烦,怎么抓都抓不完。”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