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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嗷——”
雪豹发出长长的一声嚎叫,叫声高昂饱含震慑之意,老鼠受惊,进攻的节奏被扰乱,顿时乱了阵脚,四处逃窜。
裴奕想再好好看看它的时候,雪豹在他眼前凭空消失。
“你没事吧?”
士兵的喊声隔了很远,裴奕意识从模型上收回,意识复位,试听恢复正常,裴奕怅然若失摇头。
雪豹跟他见过的狐狸、秃鹫、夜鹭和黑狼一样,都像是另一个纬度世界的生物,但是他不喜欢后四个,对雪豹却是油然于心、天然的喜欢。
他以为雪豹消失了,心里失落,强打起精神,三两下将吓懵的巨鼠解决。
直升机也从后山飞回来,投放炸弹将零散逃逸的鼠群炸死。
太阳西斜,所有人都累到精神恍惚,靠着种仓的墙壁滑下,眼前是一堆一堆小山似的老鼠尸体,一眼望不到尽头。
一直跟在裴奕身边战斗的士兵是一支队伍的队长,他喘着粗气,满脸赞赏拍拍裴奕单薄的肩膀:“小伙子,挺厉害的啊,身手不错,反应也快。”
裴奕拧开水瓶一口气喝干:“只是之前练过一点。”
“很不错了,回去我跟上头给你申请格外工时。”
裴奕真情实意:“多谢。”
士兵队长的话题转到老鼠身上:“刚才的老鼠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刺激,很害怕的样子,立马就不敢靠近了。”
旁边的士兵立马附和,猜测纷纷,裴奕心里清楚也许是雪豹的震慑。
比起被烧死,更害怕雪豹?
将发烫的喷火枪放回装备车,裴奕用冰水洗干净脸,一边洗手一边想。
也不知道白瑞星在托儿所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了?
白瑞星今天过得好, 但是也不好。
托儿所跟他的幼儿园完全不一样,偌大的教室只摆了桌椅,没有黑板, 没有玩具。
只有满地乱跑乱哭的小孩。
教室里都是6岁以下儿童,被家长强硬送来这里, 既害怕又不知所措, 于是当有一个孩子哭起来的时候, 这份害怕无限放大, 一个个都跟着哭了起来。
白瑞星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他站在门口还没进去, 嚎啕哭声已经钻入耳朵, 门一打开,教室里一片凄风苦雨。
带领的守卫轻轻将他推进门:“进去吧。”
几个小孩看到门开了一条缝,都朝门口跑去, 嘴里嚎啕着找爸爸妈妈, 看护工怎么拦也拦不住, 焦急地挥手示意守卫赶紧关门。
啪。
门无情关上, 幼崽们看到门被关上, 好似天都塌了, 哭声震耳欲聋。
“爸爸——”
“妈妈——”
“奶奶——”
……
白瑞星站在门口抓着自己的书包带子, 在思考这里的幼儿园是不是在教小朋友怎么哭泣, 论哭这个赛道他很有经验。
就在他准备张嘴干嚎, 加入他们时, 眼睛瞄到没有教育经验的看护工两手各抱着一个一两岁的婴幼儿,腿还要勾住一个想逃跑的三四岁幼崽, 急得满头大汗, 口干舌燥哄着他们:
“别哭了别哭了, 今晚爸爸妈妈下班就来接你们了,别哭了好不好?”
哎呀,原来不是上大哭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