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依稀看到他冒出胡茬的下巴。
他朝南a栋走去,换风系统吹出来气流吹掉他的兜帽,露出一张平凡无奇的脸。
裴奕抬手看手表的时间。
距离被关进重症隔离室,仅仅只过了22个小时,不到一天。
终于有人忍不住上前惊问:“我去,哥们你怎么出来了?”
那青年脸上无悲无喜,单眼皮微垂,眼神如甘露遍洒、无情却有渡人渡己的悲悯。
“会主!”
他没有说话,却有几人激动迎上去,单膝下跪在他面前,其中一人仰头充满希望问:“会主,您接到神主的旨意了吗?”
青年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旁人听清。
那人说:“神主怜众生,命我渡仙徒。”
他展开苍白的手掌,一幅金纸缓缓浮在半空。
黑字金纸写着:神使令。
仿佛那一刻,他就是神明的座下神使,带着神的旨意前来救赎众生。
如果是地震前,他的这番言语还会遭遇冷嘲热讽,但是在现下,人类最终的希望前路如同浓重迷雾,拨不开、吹不散。
现在他站在那里,他摆脱了变成丧尸的命运,让人们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他所说的,就像他们救赎的光。
当即有不少人不由自主跟随他的脚步。
“我愿永生追随神主,求神主宽恕我和我的家人,求会主渡我家人。”
“我也愿意追随神主,求会主渡我!”
裴奕在他的身边看到一团黑影缓缓化成一只黄鼠狼,双脚站立。
他是向导!
那青年人没有说话,先前跪下的几人:“我们也会永远追随神主,拥护我仙门会永存!”
仙门会?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将裴奕震在原地。
父母留下来的警示,他先前数次打听仙门会的消息,除了主动主现在他面前的克迩,在其他方面都没有打听到一点相关信息。
此刻却突然主动袒露在他的面前。
而这个被称为“会主”的青年人很明显就是仙门会的头领。
民间的宗教组织为何藏得那么深?
青年人和他仙徒离开后,裴奕找了几个讨论得火热的人打听:“不好意思,可以跟我说一下仙门会的信息吗?”
他先前问过很多人,但是他们都统一摇头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