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几滴血从他的右手流下来滴在地上。
中年女人惊叫着去扶他:“老公,你怎么了?”
那颗炸弹从半空掉下来,被一团空气稳稳截住, 晃晃悠悠被塞到裴奕手上。
其他士兵见炸弹被卸下, 三两步上前将两人扣押。
两人还想反抗, 裴奕食指扣在保险销上, 沉声道:“再反抗, 我现在就把炸弹扔下去炸丧尸。”
两夫妻惊疑不定地停下挣扎的动作, 中年女人涕泪横流, 竟然扑通一声朝他跪下:“我求求你, 不要炸我儿子。”
裴奕不躲不避, 垂眸看看她, “你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女人同样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 只翻来覆去说她儿子还活着。
裴奕没有耐心跟他们耗, “把他们押下去, 准备下去轰炸。”
说着,带着其他人就要往升降梯走。
这时,地下层传来一阵轰炸的震动,女人惊慌大喊:“我说我说!”
“门主说过,血祭成功,我儿子就能重生活过来,我儿子他肯定就在里面,就在里面!”
未等裴奕开口问,旁边的士兵已经揪住两人的领子,声嘶力竭问:“血祭是什么意思?”
女人眼神躲闪:“就、就是变异失败,变成丧尸。”
“谁变成丧尸?”
两夫妻都不说话。
天顶口传来丧尸隐约的咆哮,余音袅袅,落到在场每个人耳朵里,他们感觉周围的温度一下子降到零下,冷得从心底打了个寒战。
“是献祭别人,让你儿子重生?”
裴奕拳头紧握,越说,越感觉后背发凉,“献祭的地下层的那些人,那些变异失败成为丧尸的人?”
他额头青筋暴起,厉声诘问:“是不是?”
“……”
两夫妻缩着脑袋不说话。
裴奕深吸一口气:“是你们做了什么?”
“……”
裴奕眼神阴沉下来,一字一顿:“你们说不说有什么区别?难道你们不说,还能在基地若无其事地继续生活吗?”
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遍体生寒,眼眶却一阵阵发热,终于有个士兵忍不住,揪住两人一拳一拳砸下去。
“我操你大爷唔,操……”
士兵眼泪簌簌流下来,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捶打两夫妻。
“畜生!畜生!”
裴奕双颚紧绷,慢慢上前拦住那位士兵,冷静道:“捆起来,等上校回来再审问他们。”
两夫妻挣扎起来,被士兵四肢紧捆,头按在地上。
女人痛哭失声:“我们不留在基地了,你让我们把我儿子带出来,我们带我儿子离开基地,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中年男人也哀求:“你让我们带我儿子走,作为惩罚,我们保证永远不会再出现在这里。”
裴奕不搭理,冷漠离开,让小队里的人准备下地下层与陆征他们汇合。
此时已经是傍晚,太阳不再毒辣,外出的居民也回来,从旁边经过,都在好奇地打听这边的闹剧。
裴奕走到隧道口,又转身回来,跟值守天顶的队长说:“先把这两人的事情压着,不要让民众知道。”
小队的队员眼眶还红着,压抑的情绪在听到他的话后,忍不住高声质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