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让我在外面问这个问题,他说怕别人知道我是文盲。”
青年闭上眼睛:“……”
白瑞星却没有放过他:“叔叔,什么是文盲?”
青年不情不愿睁开眼,眼前就是白瑞星求知若渴的大眼睛。
青年脸色铁青:“……文盲就是不读书的人。”
白瑞星不解:“可我有读书呀,叔叔,难道我是不读书的文盲吗?”
青年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不是,我才是。”
白瑞星更疑惑了:“叔叔,你不读书吗?”
青年气若游丝:“……别问了。”
白瑞星又坐了下来,双掌托着脸蛋,就在青年将心情平复好的时候,冷不丁问他:“叔叔,你刚刚说你在思考什么?”
青年好像有点死了,闭着嘴巴不说话。
白瑞星晃着滚圆的小脚丫,丝毫没有看到他的脸色,自顾自地问:“你说的迷茫是什么呀?”
“跟迷路一样吗?”
“叔叔?你怎么不说话?”
“叔叔,你怎么啦?”
“叔叔,你的脸好黑哦,你要变丧尸了吗?”
“叔叔,我也很迷茫。”
青年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说。”
白瑞星很苦恼地说:“我在生我哥哥的气。”
他横目竖目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小心地没有透露别的消息,最后问青年:“你说我哥哥是不是很过分。”
青年双眼无神,麻木地说:“你哥哥只是担心你。”
“可是我很生气。”白瑞星跟他指指划划:“可是,你不觉得他说话很让人生气吗?他很凶的说我,他怎么可以凶我,我都没有凶过他。”
青年腿也不盘了,耷拉在台阶上,头靠着墙壁,四十五度角上仰,像是力竭了。
“那是因为他指责你的语气不好,他不应该什么也不问就说你的。”
白瑞星脸色和缓,连连点头:“对,你说的对。我不喜欢他语气,我不想他这样说我。”
白瑞星不迷茫了,继续晃着小脚丫,殷勤地问他:“你的迷茫是什么?”
青年一口气上不来,鼻子出的气多,进的气少。
另一边,裴奕和其他哨兵向导带着队伍进入基地勘察取样回来,带回来了基地水库残余的水源样本和各种直接接触口腔的物质样本。
同时,他们用精神力将基地每个角落都翻了个底朝天,没有发现第二个丧尸王。
“好,辛苦各位了,今晚先这样,回去吧。”
陆征话音刚落,裴奕转身就飞奔了出去。
一路跑向托儿所,看到昏暗的走廊才骤然想起这个时间点托儿所早就关门了,他还是不死心,跑上楼一间一间教室找过去。
没有看到人。
裴奕想起小孩生气的背影,心里懊恼,一边拍打教室的门,一边呼喊他的名字。
“白瑞星!”
雪豹从精神图景里跳出来,焦急地甩着大尾巴,在地上嗅闻。
“雪豹,能闻到他的气味吗?”
雪豹在几间教室外闻了一会儿,跑下楼梯,朝着一个方向啊嗷了一声,裴奕一手撑栏杆,从二楼直接跳下去,拔腿跟着雪豹跑。
在楼梯看到白瑞星安然无恙跟旁边的人叽叽喳喳说话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