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好痛,我不要喝了。”
等厨师走了,白瑞星迫不及待张开嘴巴,吐着舌头问裴奕。
“哥哥,窝滴嘴巴好栋,系呼系出血了?”
裴奕仔细看了一下他的嘴巴,抽了一截纸巾给他擦嘴角的姜汤,“没有出血,姜汤就是辣的,会扎舌头,喝口水漱口。”
“辣的?”白瑞星漱口后,嘴巴不痛了,好奇问,“辣的就会痛吗?”
“辣味就是刺激到痛觉神经了。”
白瑞星捧着饭,摇着头,满脸拒绝,“我不要吃辣的,我要吃这个饭。”
说着,握着勺子一勺一勺往嘴里喂,脸颊鼓鼓,吃得很香。
裴奕视线望向碗里索淡无味的饭菜。
色香味弃权。
他不是很想再吃这种饭。
他忍不住莞尔。
和“娇气”的白瑞星相比,他才是挑食的那个。
虽然饭菜不好吃,但是裴奕还是把饭菜都吃光了。
跟基地里其他人一样,虽然嘴上说着难吃,但是心里都清楚,现在这个情况之下,每一颗粮食都很重要。
基地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基地里,听闻外面爆洪水,因为下雨升起的喜悦很快被忧愁取代。
傍晚时刻,裴奕被叫去了会议室。
白瑞星听说他要走,双手抱臂坐在床上,斜眼睨他,冷哼一声。
“你走吧,走了就不要回来了,你就撒谎吧,每次说出去会回来的,但是每次都没有回来,你走吧,快走,哼!”
裴奕一边穿鞋子,一边在心里把白瑞星今天的反复无常的情绪,仔细都过了一遍。
半晌,他站了起来,作势要去开门,放出雪豹观察白瑞星的方应。
看到他打开门,白瑞星胸口幅度很大地起伏一下,脸上流露出怒意,眼底却藏不住的伤心和忧愁。
“哼!”
白瑞星很大声哼一下,像扭过头不看他,却忍不住几次回头看,眼眶红红。
突然身体腾空,白瑞星大惊,反射性抓住身下,以为是雪豹跟他玩闹,却握到一条结实的手臂。
裴奕含着笑意的声音在头顶想起,“别生气了,我带你一起去,好不好?”
反正带一个小孩子也没什么,整个军政都知道他俩兄弟在基地里形影不离。
再说,他一个五岁的幼崽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