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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事务都有船长负责,裴奕径直回了房。
雪豹还守在床边。
白瑞星与裴奕出发前一样,虚弱苍白,嘴唇泛起了青紫。
裴奕的心像是被人攥紧,一呼一吸,割着全身神经,五脏六腑都在疼。
脱掉湿透的衣衫,将手放在热水下冲热,擦干净后,小心翼翼抱起白瑞星。
小孩乖顺的窝在怀里,呼吸微弱。
“白瑞星,瑞瑞,你看,这是什么?”
他掏出保险盒子,“你还记得密码吗?”
“01120603”
“你说的,用我的生日和你的生日组成的密码。”
他输入密码打开,一颗子弹静静躺在里面,银白的光芒如同一开始看到的那样冷。
裴奕看到子弹,唇角垂了下去。
许久,他合上保险盒子,放进白瑞星虚握的手里。
他裹住白瑞星,将他裹成一个蚕宝宝,抱着轻轻晃动。
“白瑞星,你在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就到首都了。”
“为了哥哥,你再坚强一下。”
他学着白瑞星,哼那首《晴月》。
这几天白瑞星突然很爱哼这首歌。
稚嫩的嗓音和欢快轻松的曲调,每次听了都让裴奕不自觉放松下来。
他哼着哼着,突然停下来。
目光牢牢锁在白瑞星的脸上,仿佛能从上面看出什么。
“白瑞星,这首歌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对不对?”
白瑞星睡了很长一觉, 他是一只软软的肉垫拍醒的。
“哥哥……”
白瑞星翻了个身,继续赖床醒盹。
两只小手习惯朝身边四处摸索。
以前哥哥会坐在他左边,等着他翻身趴在大腿上。
或者右边躺着雪豹, 雪豹太大只了,他一翻身, 就会埋进雪豹毛茸茸的怀里, 闷得他喘不过气。
他喜欢抱着雪豹的大尾巴醒盹。
但是现在, 他在两边都没有摸到任何东西。
白瑞星闭着眼, 拉长语调撒娇喊。
“哥哥——”
“哥哥——”
白瑞星喊了几遍, 都没有听到裴奕叫他起床, 或者拎自己的脸蛋子, 他顿时一激灵,彻底醒了。
他麻溜坐起来,却发现自己不知道在哪里, 周围白茫茫一片, 地上覆着厚厚的白雪, 雪花还在纷纷扬扬飘下来。
“哥哥?”
陌生的地方, 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白瑞星缩手缩脚坐在原地, 小心翼翼、试探地喊了几声。
没有裴奕的声音。
“爸爸?”
“妈妈?”
“奶奶?”
白瑞星将家里人都喊了一遍, 纯白的空间还是没有一点声响。
只有雪落在地上的声响, 很小很小, 白瑞星却听得很清楚。
他应该害怕的。
白瑞星想着, 这里没有人,他好害怕。
可实际上, 他一点也害怕不起来。
相反, 他觉得这里好舒服, 很安全,而且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