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轻男人惊诧一瞬, 眼睛眯了起来,混不吝嗤笑道:“怎么,地震前我也抢劫过你?”
裴奕却自顾自说:“你的精神体是夜鹭。”
他阐述式性的话语让年轻男人后背发凉, 满脸戒备,“你想做什么?”
裴奕将他的兜帽又放下来。
眼前人年轻的脸庞跟克迩苍白消瘦的脸逐渐重合。
眉毛, 眼型、鼻子和嘴巴, 都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 面前这个人更年轻, 脸上也藏不住事。
年轻男人瞪着眼前自顾自陷入沉思的少年, 总觉得对方打量的目光打着彻骨的寒意, 将自己一寸寸从头到尾看得清楚。
让他产生对方想要把他的脸皮扒下,要看藏在血肉里的骨头的错觉。
他打着寒战,突然听到对方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你有跟你长得一样亲戚吗?”
“你是不是有病?”他忍不住骂回去。
冰凉的匕首抵在喉间, 他咬着牙不得不低声下气老实交代:“没有。”
裴奕收回匕首, 沉思着回到帐篷前, 转头却看见白瑞星站在魏末身旁, 一人一熊吃力扯着魏末的斗篷。
“怎么了?”
白瑞星将又昏死过去的魏末推开, 露出被他压在身下的斗篷, 铁霸扯着斗篷衣角往后拉。
“哥哥, 快过来, 我要这件斗篷。”白瑞星招手让裴奕帮忙。
裴奕嫌弃地皱眉, “不能要。”
“为什么?”白瑞星不高兴, 撩起斗篷一角往自己肩上裹,手肘顶着斗篷扇动。
“你不觉得斗篷很帅很霸气吗?”
铁霸也学他的样子裹上斗篷, 摆了一个武侠大侠的姿势。
脏兮兮的斗篷带起一阵灰, 裴奕屏气慢慢闭眼, 随后睁开,将白瑞星和铁霸拉到一旁,抖开斗篷将魏末一裹,用脚踢到一旁。
仙门会其他还清醒的人看到自己的会主被人这么对待,神情悲愤,恨不得杀了他,却因为浑身动弹不了,只能恨恨瞪他。
裴奕无视他们的目光,扶着白瑞星肩膀,拍打他身上的灰。
“那件斗篷太脏了,我们以后找一件新的好不好?”
“跟卡芽的一样吗?”
卡芽?
不认识。
裴奕点头:“对。”
白瑞星恋恋不舍将目光收了回来,乖乖让裴奕给他擦手,身体习惯往他怀里靠,被裴奕抵住他的肩膀,不让他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