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见的好了许多。
回归正事,赭然将木炭夹到装满草木灰的铁罐子里,一边夹一边说。
“没了载具,我们也是一个月前,才来到首都。不是我们不想去基地…… ”
赭然一想到当时的场景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眼睛也不由自主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裴奕。
房间另外两人也看向他。
赭然站起来,将小铁罐塞每个人手里,“这事说来挺玄乎的,仅凭口头说说,恐怕你们不信。外面冷,拿着这个暖暖手。”
说着,从推门而出,年纪小一点的石明从角落拎起一个工具包,还有一个腿脚不便,正要跟上来,被乔云安喊住,让他留在屋内。
冒着风雪,四人来到一座小屋,小屋不大,门窗都被人从外用铁皮、木板加固过。
屋内静悄悄的。
赭然从工具包拿出撬棍,他的小指断了,用不上力气,只撬了几下都在打滑。
“我来吧。”
裴奕接过他手中的撬棍,将门上一道又一道加固的木板撬下。
他带着厚手套,旁人看不出,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手一直在抖。
屋内的安静也让他的心脏一下接一下跳得很沉重。
每撬一下,心里的恐惧便加一分。
脑海里想起白瑞星进入变异期时,昏迷不醒的样子。
他一直没说过。
他有时候会做噩梦。
梦里一直重复白瑞星昏迷那阵子。
他像一只失去方向的蚂蚁,始终在原地打转,迷茫、无力。
梦醒后,看到白瑞星好好躺在身边,这些恐惧就如潮水一样回到海里。
但是现在,又涨潮了。
“当啷!”
最后一块木板掉下。
他迟疑一下,伸手拧开门把手。
门开了,屋内很暗。
门口可见的地方都挂满了冰霜,刺骨的空气里传来若隐若现的腐臭味。
赭然拉住抬脚就往里走的裴奕,深深地看了一眼他。
虽然他不知道裴奕的身份,但是他相信上校,自然也将眼前这个尚未成年的少年放进可信任的白名单里。
“你……做好心理准备。”
裴奕的脊背挺直,乔云安按住他的肩膀,率先走在他的前面。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屋内的东西与裴奕有关。
或者说,跟裴云有关。
刷——
太阳能灯被打开,狭小的屋内顿时亮如白昼。
里面的情景也映入四人眼里。
并不复杂。
只有两只丧尸。
一只垂着头站立,一动不动,身上覆盖了一层白霜,像是被冰封着的雕像。
另一只倒在地上,身上也覆盖了白霜,还没“死”,听见动静,丧尸的本能驱使,它的手指动了一下。
两只丧尸都已经看不出生前的模样,仅靠身形和身上挂着空荡荡的衣服推测出是一男一女。
赭然让在一旁。
“说起来,我们其实挺倒霉的,还没进入首都,就遇到杀人现场。”
裴奕不知道两只丧尸跟他有什么关系,只是看到丧尸的时候,双脚就像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