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到我们的房子里?”
远远瞧见裴奕往回走,白瑞星高兴朝他挥手。
“哥哥,你在做什么呀?”
白瑞星眼睛不是被裴奕捂住,就是被雪豹的大尾巴蒙着,完全不知道哥哥在做什么。
“立个牌子,让那些坏人看到,就不敢来了。”裴奕摸摸他的脑袋,“坐回副驾驶,我们回家。”
“好!回家!”
白瑞星乖乖爬回副驾驶,给自己戴好安全带,翘起两只脚晃。
“哥哥,草莓是不是可以摘了?”
“嗯,头茬应该熟了。”
“我要吃最甜的一个,你也吃最甜一个。”
……
四个月后,裴奕带着白瑞星从外回来,再次经过农场经营部,四个人影远远站在立牌旁。
裴奕开车重卡,缓缓停在路边,隔着车窗远远跟他们对视。
白瑞星神情戒备,双拳紧捏。
那四个人相互看了一眼。
一个人率先消失在原地,剩下三人紧随其后。
裴奕紧绷的肩膀松下,启动车辆。
白瑞星频频回头:“哥哥,那些坏蛋走了吗?不会再回来了吧?”
“不会。”裴奕停顿一下,转头跟他,许诺似的口吻。
“以后都不会有坏蛋来找我们了。”
——
几个月后。
一辆重卡慢慢行驶在雪地里,灰色的车身几乎与雪天连成一色。
就在重卡的前方,出现一条被车轮压出来的路面,新下的雪盖在路面,仍然看得出来,这条大路上必然有许多辆大型车辆经过,这才留下又深又重的车辙印。
“哥哥,这里也有基地的大车路过吗?”
白瑞星手里拿望远镜夹在鼻梁上,伸长脖子往前看,仿佛这样就能看到更远的地方。
裴奕停下车,点开地图,看清附近的一个城市名称后,眉头低压。
往北走五十公里,就是当初他们与乔云安分别的地点。
这么多的车辆,应该是军政中心的,怎么到这里?
几天前白瑞星七岁生日, 裴奕筹备了好几天,提前小半个月,开车到了海边。
极寒的海边, 海面已经冻硬了,所望视野所极之处, 除了雪还是雪。
裴奕刮掉积雪层, 露出底下深蓝色的冰面, 带着白瑞星滑冰。
玩累了, 就钻个冰洞, 搭帐篷, 架一口锅, 一边咕嘟咕嘟煮东西,一边钓鱼。
白瑞星是个坐不住的性子,钓一会就跑去研究冰面上长出来海藻, 去抓雪层下的不知名小虫子, 嘴里念叨着要带回去喂小鸡小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