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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上校！”
小孩清脆的声音飘荡在上空，惊起附近休眠的鸟兽，飞出来啊啊怒骂。
大白天，扰鸟清梦。
“哥哥，是陆上校！”
“陆上校——”
白瑞星不知道对方听到了没有，高兴得忘乎所以，又蹦又跳喊了几声，拉着裴奕的手就往下跑。
“哥哥，我们快去找陆上校。”
“哎呀，陆上校怎么在这里哈哈哈哈哈，我都没发现是他……”
裴奕看着连跑带跳，乐得找不着北的小孩，忍不住跟着笑出声。
刚下到山脚，远远的就看到一辆指挥车停在路边，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一旁。
“陆上校！”
白瑞星撒开丫子跑过去，边跑边张开双手。
“陆上校，快抱我，快抱我。”
陆征快步上前，一把抱起白瑞星，顺势掂了一下。
“不错，长大了许多，也重不少。”
“哎呀呀哈哈哈哈哈。”白瑞星扭捏一下，然后没忍住乐呵呵直笑，“我还长高了哦。”
陆征摸摸他的脑袋，“对，长高了不少。”
“还有牙齿，你快看，我换了四颗牙，四颗！”
白瑞星勾下面罩，呲着小白牙骄傲炫耀。
两颗门牙已经长得整齐了，两颗下牙，一颗长了一半，还有一个露出了牙尖尖。
“真的吗？我看看。”
陆征捏着他的下巴，非常认真地看他的牙齿，就好像在处理基地上报的大事。
“很健康的牙齿，一看就乖乖刷牙了。”
“嗯！”白瑞星重重点头，“哥哥给我找了好多牙齿，还有冲牙器，我天天刷牙，冲牙。”
“陆上校，你有没有想我呀？”
“想是有多想，跟想吃蛋糕一样想吗？”
“我也很想你的，可是哥哥说你在好远的地方呢。”
一有人跟自己搭话，白瑞星就停不下来，靠在陆征肩上，说完牙齿，小嘴叽里咕噜问了一大堆问题。
又给他看自己的望远镜，小背包里装的东西，跟幼儿园的小孩一样，一个个跟他分享。
陆征严肃的眉眼都带着笑，一一回应。
没一会儿，胸前的徽章旁边挂了一个小链条，脖子上戴上一条亮晶晶的珠宝串，头上帽子贴了一张卡通画，衣服口袋鼓鼓囊囊装了几个儿童小玩具。
开车的士兵是个脸生的，候在一旁，忍不住一直往自己长官方向瞄。
看清来的是两个未成年人，心里止不住诧异。
瞥一眼温度计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