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走了过来,一只手搭在他的腰间微微用力扶住他,一侧膝盖被掰开,站在他双膝之间越靠越近,宽厚的手掌缓缓往下,握住他的小腿拉开,垂下小腿擦到结实的大腿,白瑞星伸手推了推越靠越近的胸膛。
他还没想好棒打姻缘的说辞,暂时不想跟他说话。
带暖意的指腹从面具下探进来,有意无意按着他的脸颊肉,将眼泪拭去。
“哭什么?”裴奕的声音低哑,呼吸扑在面具上
白瑞星觉得脸有些热,咽了下喉咙里的哽咽,“没哭。”
“是吗?”
手掌下的胸腔微微震动一下,他触电般收回手,却感觉到哥哥的视线似乎往下瞥了一眼他的双手。
“没哭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
炙热的胸膛越靠越近,白瑞星双腿被迫张开,直到腿根贴上硬邦邦的小腹,他几乎整个人面对面贴在裴奕胸膛上,双手搭在对面人的肩膀,白瑞星用力推了推,没推动。
揽住腰肢的胳膊结实有力,腰后的大掌稍稍用力,腰腹被迫前倾与他贴在一块,白瑞星低低呜咽一声,入眼是男人滚动的喉结,带着极致的性感。
白瑞星心脏不受控狂跳,搭在肩膀上的手指微微蜷缩。
他们拥抱过那么多次,亲密无间那么多年,裴奕的怀抱总是温暖的、安全的,从未像现在这样让他感到强烈的压迫感。
这股压迫感并不想让他逃离,反而想要更加接近,白瑞星眼神怔怔地从性感的喉结,到好看的下巴,薄薄的唇,高挺的鼻梁。
他不敢再看上去,因为他觉得今晚的哥哥很不一样,对他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他想摸摸哥哥的喉结,甚至吻上去,想跟哥哥更加亲密无间贴在一起,想与他接吻,想要肌肤相亲,想要……
哥哥吻他。
吻他。
脑子里一片浆糊,这个想法却越发强烈,白瑞星忍不住身体轻颤,他死死咬住唇,扼住这个冲动。
压住脸颊肉的指尖缓缓下滑,在唇角停留,引起一阵颤栗,裴奕的脸离得更近一些,两人呼吸相缠。
“白瑞星,跳舞好看吗?喜欢吗?”
“不好看,不喜欢。”
“是吗?”裴奕有些漫不经心道,“不好看不喜欢,他为什么邀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