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当然,你觉得这样能够伤害恶心到我的话,那么你成功了,这方面我技不如人。”
“我做不到用这种近乎自杀的方式去恶心一个人,但以后……还是请你好好地讨厌我吧。”
……
生日会开始了,宋禄坐在主位上,屋子里的灯都被关上,季浮生坐在离她最远的位置就那么看着她,她看见烛火下的她面容柔和、眼底带笑。她突然觉得有些刺眼,脑海里也随之闪过濛濛这个名字以及一些模糊的记忆,季浮生想得头疼,她不由得起身找个借口就离开了:“抱歉,我身体不太舒服,去趟洗手间。你们先坐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参加生日的人没多想,包括母亲,附带着几句关心的话然后就重新投入了这场生日会当中,生日歌响起,众人一人一句接着这首代表祝福的歌。
宋禄闭着眼睛并没有发现少了一个人,女孩闭眼许愿的一幕越来越远,季浮生脑海中关于她的记忆越来越多,每一段都伴随着强烈的呕吐感、疼痛感席卷她的胃部与神经。等她来到卫生间刚打开灯就将今天没摄入多少的饭菜给全部吐了出来。
季浮生眼眶冒出生理性的眼泪,她从那盒药里倒出几颗药生咽了下去,而在摸药的时候她还摸到了一只发夹,那是宋禄运动会摔碎那只,她当时找了好久才找到它所有的部件,找到之后又花了大价钱去修复,就只是看她之前这么喜欢兔子。
她想,喜欢的东西失而复得应该会让她好受点,让她没有那么伤心。那时的她并没有想到她们的关系本就不该做如此多余的事情,想那么去做就那么去做了,完全没想到过这方面的问题。经过死对头的提醒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