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义务。
就算按理来说她们这样的“死对头”进水不犯河水就足够了,够不着死对头,又不是两小无猜。
“这不还没批改吗,宋老师。”季浮生单手拖着下巴看她,没表现出来,只是顺着她的话呛她一句,不过在外人听来是调侃:“等你批改了再说——不然你这话说出口总感觉是在编排我呢。”
脱口而出、真心实意的“夸奖”与“调侃”令两个水火不容的发小有了暂时性的“和平”。季浮生视线惯性落在她的发间,空荡荡的没有任何饰品装饰,她想起前段时间的真心话大冒险上她说过那只发夹碎了,她还说她喜欢。季浮生的心尖发热,像是幼时得到了自己平生喜爱之物一样,感到愉悦。
一会儿烦闷一会儿愉悦的心情叫季浮生觉得自己得了精神分裂一样,神戳戳的,虽然本来就有病。她又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这搞得跟她送的似的,以她们之前的关系,怎么可能会送她礼物?这也不是她第一次怀疑了,很奇怪。
宋禄批改试卷批改得很快,只是几分钟之后一张试卷就被批改出来了,不愧是不折不扣的、被她认证的书呆子,季浮生心里这么腹诽。
然后她听到她说:“过了及格线不少,按照总成绩可以进一班了……季浮生,今天就这样了。”
其实,季浮生的基础还没差到那种惨绝人寰的地步,她是有一定基础的,加上脑子比较灵光就比其他不学无术的学生好教多了,可在宋禄眼里她还是人头猪脑,至于为什么荒废学业,她也不在意。
季浮生见宋禄把批改过的试卷又递了回来,她唇边扬着淡淡的笑意,开心的情绪溢于表面,像是向她再一次证明她有多讨厌她,也像是向她告别说着再也不见,意料之中,她的下一句就是。
“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