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跟现在被鬼附身一样对她说一些恶心反胃的话。
“你喜欢我吗,季浮生。”
宋禄脱口而出的是关于林音曾经在她耳边说过的荒谬猜测,而不是更冷漠刻薄的“拒绝”。
第二十三场梦
这句话不像是疑问句而像是陈述句,从宋禄口中说出倒是更是有点儿肯定句的意思了。
闻言,两人都愣住了。
前者愣的是她为什么不拒绝她,还问出个这么有误导性的问题来?但她很快就释然了,因为她确实想解决季浮生这件事,这件事真是拖了太久太久了,哪怕她中途反悔其实也是她理亏的,她欠她的人情可不是一次补习就能够全部扯平的。
当时的她太天真也太心急,她应该想想更好的解决办法的,不是听了季浮生这种人的一面之词,即便当时有所提防这件事真的发生了她也感到烦躁,她的事情实在是太棘手了。
那种话她说得出口也就说明她有可能反悔。
她反悔的依据在宋禄这里毕竟也不算得上是完全无理取闹、得寸进尺的,甚至在她来的时候她确实是很生气可也确实是可以接受她的反悔。
她前两天也没有控制好情绪就迫不及待赶季浮生走了,她就是想着要尽快恢复正常,由于她的缘故她已经“得病”有一段时间了,俗话说得好,心病还须心药医,这个“病”自然就唯有季浮生能治疗。
只要她离她离得远远的,她就舒坦,她就能够暂时放下那些身为“老好人”的道德包袱不去在意她欠下的人情,欠下一个十恶不赦的死对头的人情。
可是她一直不肯放过她,她也不得不去相信一些林音这个猜测的真实性,她喜欢她,所以她的行为古怪,也只有她喜欢她这些行为才有了一定的支撑点,不然没有确切的理由,她不喜欢她,不想跟她往来,提前解决这件事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而后者愣的是她这么讨厌她怎么会说出这种露骨的话,不过经过她这么一说她倒是有些理解那男的跟她说的那些话了,这份在意原来是喜欢吗?
一开始她并不理解那些话,只记得他叫她投其所好先靠近她,除了借她不能拒绝的亲人她想不到任何办法,见到她时她是开心的,在充满她的气息的房间里她又雀跃又紧张,而意料之中,她生气了,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道歉,轻而易举说出时仿佛演练了无数遍的道歉,可分明她很少跟她道歉。
也就是那一刻起,她确认她的心脏是为她跳动的,她在意她,想要靠近她,或许也是喜欢她。
“……没有。”季浮生心跳声如雷贯耳,但她嘴上下意识否认了,就连不喜欢都已经无法说出,好像那两个字有千斤重压得她想要去死:“我今天来道歉,还有……给你补之前你给我补习的学费。”
季浮生走到她的身边把一信封的钱放在她面前,似是怕她更生气,又似是怕她不收她的钱,放下之后就快速转身想要离开,哪怕她心里是一丁点儿都不想离开她,但她还是说:“你收下。”
“我现在就走,不再在这里碍你的眼。”
背后慢半拍传来拆开信封的噗刺声,一秒、两秒、三秒,宋禄开口说话了:“等下。”
“留下来吧,我再帮你一次,就当我还你那些人情了,这次之后,你不能再用我妈妈当借口来打扰我,因为我不喜欢你,无论你是不是喜欢我。季浮生,你要是还有丁点儿的良心就放过我。”
宋禄破罐子破摔了,也不在意什么面子了,相比面子她更在意怎么让这个人死了这条心。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