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性追求者面前感到难堪。
宋禄被一只又冰又暖的手握住,不用看也知道那个人是谁,跟她应该再无瓜葛的死对头,她后知后觉地想起要拒绝:“……不用,你不就这一件吗?”
她今天确实穿少了,刚才在台上完全是强撑着比赛的,不过这也不代表她会接受季浮生的“嗟来之食”,世界上没有比令人误会她们更难受的事了。
“我不冷。”季浮生有种被“拒绝”的焦躁,她现在真是越来越听不得宋禄拒绝她了。她直接把外套搭在她身上,脸色被冻得不太好:“让你拿着就拿着,咋个怎么多废话?不收我的难不成还收你这个追求者的啊?要是宋阿姨知道了打断你的腿。”
季浮生想也没想地就说出这句话,在宋禄听来又是那副熟悉的欠揍嘴脸,在不正常一段时间之后这位死对头再次恢复了从前的样子,像是发现示好战术对她不管用之后的不管不顾,就是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继续这样“正常”,当然,她本人是更希望她还能够这样“正常”下去,因为另一种的她简直是太诡异了,她实在是无从招架,如果真一直用那种方式,她还真找不到合适的反击方法。
但这些话落在鹿鸣耳中却是再明显不过的争风吃醋,宋禄在这方面简直太迟钝了。
就算对方是个同性,她也不应该这么掉以轻心,鹿鸣这么想着,也不知道是在为宋禄的迟钝感到担忧或庆幸,还是在为身为追求过她的自己打抱不平。宋禄的事情他不能去管,可她可以。
这实在是不公平。
“哦,那你真不要脸,又去告我状。”宋禄见她把外套搭在她身上又把她母亲搬出来已经没有什么拒绝的余地了,因为她这人确是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把这件事告诉她母亲的,母亲是向来不会管她的事情,可她也不想有一分一毫的机会让这小人去她母亲面前告小状,更不想丢了面子落了下风,所以她毫不客气地回怼,也接下了这件不知真正缘由的外套:“冻死你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