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霸凌者说话:“这个女生有没有可能本身就不是个特别好的人,我在其他人那里听说过……”
闻言,宋禄义正言辞地“教育”起她:“李月同学,人不能这么道听途说的,我们要用眼睛去看,用心去感受。不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其实宋禄自己都喜欢道听途说,曾经追她屁股后面那女生帮她这么大个忙也还是对人家有意见,但李月没有说出来,她知道,宋禄是个善良的好人,只是被保护得比较好还没碰到多少人,这样纯净的她是可以被理解的:“我知道错啦,我只是担心你嘛……反正我不跟你在一个班,你自己多注意。我总感觉一中的这群人怪得很。”
“要是你一个人解决不了,正巧我也不在……你就去学生会找那个什么季浮生。她现在官儿还挺大,能在这种事情上帮你不少呢宋禄同学。”
宋禄:“……”
怎么好端端地扯到她了?说真的就算她们再次见面了,宋禄内心也没什么波动,就是她又帮了她,要是她又像初二那段时间那样发疯,她是真的会崩溃,毕竟她不太会拒绝救命恩人。
还没等宋禄反驳回去,李月便说了句告别随后笑嘻嘻地离开了:“我去上课啦,拜拜!”
……
这场“孤立”持续了一个半月,针对那个女生的霸凌也持续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她没有怎么碰到过季浮生也帮了那个女生不少,除了一部分关于那个女生叫她本能地感到不适的地方以外没有任何地方叫她排斥厌恶,只不过她还不确定她忽略那些不适是否正确,就一直继续前进。而就在她以为自己实行的是正义之举时,现实给了她“当头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