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汇演的现场是由学生会的成员一手布置的,季浮生是作为学生会主席副手全程代劳的。
她是个非常懒惰的人,说实话她是根本不想来现场亲自布置的,要不是听说宋禄也被沈安那家伙拉来凑热闹了她都想花钱找别人做。彼时的礼堂已经被布满了艺术节特有的个性、潮流以及参杂了大部分学生都喜欢的纯净梦幻主题风格的。季浮生在扎着五颜六色的气球,礼堂里人声鼎沸、吵闹异常,从各个教室那边赶来的学生陆陆续续走进来。
季浮生两只脚一上一下踩在梯子上,她余光看见宋禄跟着沈安从侧门进来,顺着四面八方而来的交错纵横的人流进来。今天文艺节,学校特批学生们不用跟上课时间一样守规矩穿校服,所以来礼堂的学生大多数都是穿自己的衣服,宋禄也不例外。
她今天扎了一头松散的丸子头,穿着浅粉色针织波点外套和一条浅灰色的阔腿裤,脚上穿了一双普通的运动板鞋,身上还背了个白色斜挎包。她的脸蛋没有初中的时候稚嫩了,虽说还是一样可爱,没多大的变化,但是总感觉让她越来越喜欢了。
“哇哦,好多人呀。”沈安挽着宋禄笑嘻嘻的。
“……确实很多人。”宋禄点头,跟着沈安边走边说:“话说我们还有位置吗,这么多人。”
“没事,我提前让人预留了位置。”沈安又说。
宋禄问了句:“谁啊?你朋友吗?”
“秘密。”沈安眨了眨眼,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没有透露出那个人是谁:“反正她背景挺硬。”
宋禄哦了声,也没再问下去。
后来,两人走到了离舞台已经不算远的地方,就快要走到观众席,可就在这时意外却发生了。
“那边的同学,小心!有人摔下来了!我的天呐!”不知道人群中是谁朝这边喊了一声。
“我的妈呀,怎么回事,梯子有问题吗还是什么什么……”又一个学生说:“怎么摔下来了!不是学生会负责吗?怎么会有劣质品?!”
再次响起了某个学生的感叹,诉说着他的惊魂未定:“不知道啊,我也没见过一中这种情况!”
“……”
突如其来、毫无预兆的事故把沈安和宋禄一下子分开了,那个人向宋禄身上快速摔下去,少女条件反射仰头看过去,只见舞台上的季浮生带着惊慌仓皇的脸庞在她的曈孔之中迅速扩大。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这边的学生惊得向两边散开,几秒钟后,她的脑袋被塞进了季浮生的心跳声里。
一阵天旋地转,滚动一圈后,两人的位置被调转。季浮生紧紧抱着宋禄。少女的耳朵被死死压在她的心口,扑通扑通,一声两声三声,快得像是要跳出来。然后,天花板上的吊牌重重地砸了下来。
砰——
一声响彻教堂的巨响响起,教堂被负责文艺节的学生会成员打扫得特别干净,吊牌掉在地上都没有什么灰尘的,就是把学生们吓得不轻。吊牌上装饰用的白色纱布飘落,正好盖在了宋禄跟季浮生的头上,宋禄难得反应迟钝地撑着她的胸口撑起来。
纱布随着她的动作也被撑了起来,少女苍白又夹着这个年纪特有的红润被盖在纱布之下。
她救了她,这块吊牌本来是要砸到她的。真讨厌的人,不是说不喜欢她了吗?还救她干什么?
“季浮生、季浮生!你怎么样?”
耳边充斥着学生们天罗地网的议论声,说的大概都是关于季浮生的身体各种各样的猜忌。
从舞台高处跳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