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没什么立场比这个人更好地去维护季浮生,毕竟她所说的也是事实,以前的宋禄就是把她当畜牲,没有底线地去凌辱她、践踏她。宋禄眼眶发红,艰难地把最后那几个字补完:“我的朋友。”
她还算一个很好的人去做季浮生的朋友吗?宋禄心里并没有底,她开始思考她的真实意愿,是否还真的愿意喜欢她这个人,跟她做朋友。
宋禄怀疑着这份感情还能不能有善终,能不能以双方都喜欢的、都接受的方式迎来结局。
宋禄想不出来,也像个胆小鬼不愿再去深想。
“我刚才已经报警让警方介入了,杭允言,就算这个年代有青少年保护法,我也会让你罪有应得。”杭允言听着笑意更深,还没等她再狠狠嘲笑一番眼前这个人的自大就听到她又说:“希望上帝还留有人性,把你这个杀人犯送进应该去的地方。”
……
事发一周,季浮生终于从昏迷中醒过来,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印入眼帘地是白得发亮的天花板、刺鼻难闻的消毒水味以及各种各样的医疗仪器。滴滴滴的仪器声在耳边响着,起初模糊的视线一点一点变得清晰起来,劫后余生的头疼、胸口疼让季浮生意识到梦里跟宋禄亲密接触的事是真的。
想到又抱到心爱的女孩还跟她那么近距离接触甚至像结婚一样的事儿是真的,季浮生心跳快得就不能控制。心率一下子飙到顶端仪器的声音也随之变得更高,高得把床边睡梦中的宋禄都惊醒了。
“季浮生?季浮生?你冷静,冷静好不好?”宋禄连忙探起身去看,在和床上的季浮生四目相对时又开心又害怕,因为她看见她就变激动了:“季浮生……你好不容易才醒过来,不要再昏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