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死在哪个马路上放鞭炮呢?”
宋禄实话实说:“没有。你用不着这么说话。”
“真的吗?”季浮生笑意僵了一两秒,随后又很快把自己伪装起来:“那天我看到你跟沈见山去医院了,不过我恨自己了。宋禄,我恨我不在你身边。”
“可是看你身边有人,我又在想,是不是我消失确实对你要好一点。你会不会更开心。”
“是不是沈见山真的比我更好,更能照顾你。”
说实话,她忍了这么多天真是受够了,就因为那天她没在她身边亲自送她去医院硬是忍到了现在,但她一出现在她面前她就忍不住了。忍不住想要再次把她据为己有,忍不住再去她的生活中布满自己的影子,她就是这么一个自私自利又自以为是的人。宋禄会恨她吗?会吗?会的话她就去自杀。
宋禄感觉话题有点偏,不知道说什么:“……”
其实她根本就不在意是自己还是谁陪她去医院,一个人、两个人或者几个人对她而言都是一样的。可为什么季浮生要说出这种恨自己的话,还要说沈见山比她更适合照顾她?她对她的在意有些超出宋禄能够理解的范围了,她还真是不懂。
她是个独立的个体也不用被人时刻盯着,可季浮生好像不太乐意,仿佛只有时刻盯着她,才能够表达她对她的喜欢似的,这是一个不成立的谬论。
“可是……”季浮生眼里的希望之火熊熊燃烧,笑都藏不住:“你又出现了。我发现我还是舍不得你,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濛濛,你救救我呗。”
幸亏周围的人都在看比赛,丝毫没注意到她们在说什么逆天的对话,可能是青春期的缘故,宋禄越来越觉得她好丢脸,她捂住她的嘴:“闭嘴。”
“你不要说了。都不嫌丢脸。”
季浮生懵了,随后又笑了出来,她克制着想要亲她的冲动,心脏扑通扑通的:“你舍不得我吗?”
掌心下的唇息喷薄,又痒又湿,一下又一下,宋禄浑身起鸡皮疙瘩,触感跟被她舔了一样。宋禄真的想要打死这个人,惊得收回了手:“说什么舍不舍得的。我就是过来学学防身技巧。你别自恋了。季浮生,以后不要说这么恶……让人恶寒的话。”
“学防身技巧?学这个干什么?”季浮生身体挨着她,说悄悄话似的:“你要学也可以找我。”
“我是这里最厉害的,你找不到第二个比我厉害的。不然你就找我学呗,濛濛。”
“……”宋禄已经习惯了她摸不清不知道啥时候就变称呼的癖好。她懒得去纠正了:“不要,我不跟无赖还有变态学东西。我就想自己能够自保。”
季浮生低声喊起来,边喊边看她:“啊,我好难过啊,被喜欢的人叫变态了,我不活了我要去死。”
周围看比赛的观众好像有些听到宋禄跟季浮生这边的动静了,纷纷探头想要看看是从那里发出来的声音。宋禄吓得立马又捂住了她的嘴,没什么威慑力地威胁她说:“不要动不动说死的,不吉利。”
“那你答应了?”季浮生欣喜地问。
宋禄冷哼了一声:“你不要脸我还要脸的。季浮生,你以后再这么无赖我就真不管你了。”
季浮生开心地蹭了蹭她:“好,听你的。”
……
季浮生其实教东西挺快的,但是因为这次教的不是别人,是自己喜欢的人,再加上教这种防身技巧会跟“学生”近距离接触,她变得有点儿心猿意马。她偶尔脑子卡壳都记不清她要教什么东西,只记得她的味道和温度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