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第三十七场梦
被季浮生那讨厌的家伙占据的学习时间不知不觉中已经有很多了,宋禄怎么课余去补回来都觉得亏损,这段时间躲着她也明显有些力不从心,所以为了解决这件事她问了很多个人,可是得到的答案都觉得她是疯了。毕竟女性怎么可能爱上女性,如果在没有感受到那种感觉之前,她也是这么认为的。她甚至宁愿自己是被季浮生传染了精神病疯了或者这只是一场噩梦,都不愿相信这件事是真的。
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宋禄就只能整天把自己埋在学习之中,她们的事情就随命运解决吧。但几天后她好不容易才忘记了一些关于那晚上的事情,季浮生却又出现了。她知道了她跟沈见山的关系。
“……宋禄,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季浮生哀求地看着宋禄,想要握住她的手却被躲了过去:“我们聊聊好不好?我真的很想很想你,我想得都学不下去了。本来我想考进你的班级,可我还是太笨了,也太想你。我看不进去书,我想见你。”
鬼知道那几天季浮生是怎么过来的,整天把脑袋按在书里、背书刷题到反胃也消退不了半分对宋禄的思念。她想她,想到一想到她就肝肠寸断,想到躯体化发作吃药反而还激化了那种感觉。
她每天晚上反反复复做关于她的梦,与现实完全割裂的亲密感在她脑子里那个早在一年前就被宋禄亲手钉下的定论应激似地被惊醒时,巨大的落差感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干净。然后又是一段漫长的放空等待,折磨着她到下一次睡着,再次进入有她的梦里又被惊醒后继续这样下去,一直循环。
实在是太痛苦了。
只有跟宋禄见面跟宋禄连接起来,她才能够重新活过来,只有在宋禄身边,她才能够感受到生命的跳动,这是早在发现自己喜欢她的时候就已经有的定论。只是为了让宋禄开心一些,她才压着那些东西委屈自己去离开她,可是她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她离不开宋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很久了吗?不是才几天吗?宋禄知道她在卖可怜,转身就想走。她已经不想再被这种不属于自己的陌生感觉控制:“你离我远点,我讨厌你。”
“不要……”季浮生见她离开,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心一横就从背后抱住她。感觉到她烫得跟天上的太阳一样的身体,宋禄四肢百骸就传来了生日那晚的感觉:“你不要不理我,我会死的。我错了,我不该不经过你的同意就亲你……我只是……我只是被折磨疯了。你一点都不喜欢我、不在意我,我害怕你哪天就忽然喜欢上别人……我受不了。”
“我受不了你爱上别人,濛濛。”
“你这么好,这么单纯。要是被别人骗了,被人捷足先登了,我会恨我自己一辈子的。”
“濛濛,我求你,我求你不要对我这么残忍好不好?你讨厌我什么我都可以改的……你不喜欢我打架我就不去打了,你不喜欢我不讲道理、不尊重你我就去改……你别抛弃我,也别喜欢沈见山。”
“你跟她有婚约的事情我知道了,你不想解除婚约也可以我不在意,只要你不喜欢她……我……”
季浮生这话说得十分艰难,她似乎并不太愿意,可由于宋禄的缘故,她总是习惯性放弃一些个人尊严来获取她比之前多一点儿的关注。
此时正值5、6月份,天气燥得不行,没人选择在这种天气这种黏糊糊地拥抱。除了季浮生这个脑子有病的神经病在这么热的天抱她,跟八辈子没有抱过人一样。而且这话也怎么搞得她跟“脚踏两条船”的人一样,宋禄眼下也暂时放下之前跟她的决裂一事,就想摆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