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低头附在她耳边,想要亲她却还是克制住了。她笑道:“濛濛,我不是傻子。你在骗我,你嘴巴里没一句真话,在意我是假的,对我说的所有话都是假的。不过我愿意被你骗,因为我爱你,我也可以放过她,但是你别想再跟她在一起。”
……
学生会的办公室隔音不怎么好,她们说的话其实离得近的一两个成员都听得差不多了,就是不太懂她们在讨论什么咬啊、喜欢啊、给她一个承诺啊的话题,总感觉不是正常的话题方向,可对这个世界的有限认知令他们并不能理解这种话题的出现是为什么。不过他们听到了沈见山这个名字。
沈见山这个名字他们在季浮生口中听说过,似乎是他们副会的仇人,毕竟她只有讨厌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把一个人的名字说得咬牙切齿。更何况她说得已经不是咬牙切齿的程度了,而是立刻马上想把这个人给杀了丢海里喂鱼了。他们也看不懂。
据他们了解,沈见山是年级第一也就是宋禄的朋友,朋友这种东西不是越多越好吗?怎么会因为一个普通朋友就想着去弄死对面。这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但这也不是他们该管的事情。
这么恨这个人,那跟沈见山有关系那个年级第一应该也不会有好下场的吧。他们这么想着。
……
“哦,沈见山,你怎么来了?是来跟我宣战的还是什么?”沈见山找来学生会时,宋禄已经被放回教室了,她不知道沈见山会再来找季浮生一趟,要是知道她真是要吐血了,好不容易付出不小的代价把季浮生这家伙劝退,结果自己走后不久本人就“自投罗网”了,这放在谁身上不生气?但她不知道就是了。季浮生头也不抬:“就算你们有婚约,我也可以想办法把它解决了,所以,这婚约在我眼里不过是废纸一张。你不用借着那个东西来膈应我。”